两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等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拿到东西走了之后你们再来帮我把墓地恢复原状,记住期间你们绝对不能打开棺盖。一定要记住了!”
“我记住了,王先生。”张师傅一口应下,他从今天王先生的装扮也看出来了事情可能不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能够参与的。
“以及…”王子陵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信封递给他,“如果将来有人为难你们,你将它交给来人就可以了。”
“好的。”张师傅点头接过后便拖着自己恋恋不舍的愣头儿子离开了现场。
王子陵跳下墓坑默默站在棺材前端。良久,他手有些发抖的放在棺木盖上,他不敢全部打开只能一点点地推,当林严的整个脑袋露出来时他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嘴里地惊呼。明明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张面目浮肿腐败不堪的脸。
但并不是这样,甚至除了泥土特有的气息连其他一点难闻的味道都没有,林严的模样就如童话里被施了魔法的睡美人一般安然而与世无争。
王子陵深呼吸几次努力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接着环顾一圈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人出现后将木盖推开到适合的位置一点点小心躺了进去。
之前给林严选棺材时他想过用双人棺等自己死后好跟林严合葬,但未引起霍龙的猜疑他思考了下还是放弃了,只用了一个比普通尺寸稍大的棺材以后挤挤也一样。
而此刻王子陵进去之后发现果然有些挤,几乎压住了林严半边身体。他轻轻把林严往边上移再了一番劲将棺盖合拢,做完这些后自己便侧身紧贴在他身旁躺下了。
他将头枕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林严的体温很凉很凉,而王子陵的心却很暖很暖,仿佛在大海中迷失了方向的船终于回到了那属于家的避风且温暖的港湾。
林严在哪里,哪里就是他的家。
所以,从前的他为什么会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这十年来林严早已一点一点的在自己心里筑建起一座座城池堡垒,不动声色却又长驱直入地占据了所有能够占据的地方,未留一丝缝隙。
他根本离不开他啊,就好比鱼儿无法离开水一样。
实在是太愚蠢而不自知了。
没过多久,棺木之上传来了几句说话音,紧接着便是“咚!咚!咚!”的敲棺材钉声,以及一捧捧泥土洒在棺盖上的声音。
黑暗中王子陵半支起上身,伸出一只手默默抚过林严的眉毛、眼睛、鼻梁、以及冰冷而干燥的嘴唇。
等外面的响动彻底平静了下来,他突然莫名地轻道:“当然可以,但你的得亲吻我的脸颊,因为…我爱你…”
说完,他俯身在林严的唇上印下一个迟来多年的吻。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连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如果真的还有机会可以再来一次,我会努力学会怎么去爱你;如果不能,我也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