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煜本来还有些懊恼,此刻却完全被叶兮那明媚的笑容给迷得恍恍惚惚,一时也忘了自己现在的窘状。
池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声冷嘲道:“快擦擦你的嘴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梁煜下意识的抹了把嘴,发现嘴边很是干燥,根本没有什么口水。
他随即斜睨了池也一眼,而后立即再次转身紧盯着叶兮。
叶兮让他这样看得都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
池也就不行了,他在一旁看着都窝火。你瞧瞧他那眼神,那里面的炽热和爱欲遮都遮不住。
这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偏偏当事人傻乎乎的没看出来,阿叶平时多聪明的一个人啊,怎么就没看出来。
叶兮带着笑意说道:“你自己去?自己怎么去?就这样耍猴似的,一路走一路让人围观?”
梁煜被噎的哑口无言,心里悻悻的想伸手摸头,却抓到了一手的毛。
事已至此,梁煜是不答应也得答应。
池也实在不放心让两人单独相处,垂死挣扎道:“既然梁煜力不足以扛三虎,不如留下两虎,暂时扛一虎前去?”
情敌的最深套路,便是打着为你好的幌子,在心上人面前刷足好感;然后见缝插针,不动声色的话里话外踩上几脚,再不遗余力的将对方抹黑。
心机界鼻祖梁小心机见此,立即感动不已,伸手‘轻轻’拍了下池也的肩膀。
他十分感激的谢道:“好啊,我也正有此意,贤弟真是善解人意。那明日、后日我便再来两趟好了,正好前来看看阿叶”
池也顿时恨不得咬掉舌头,试着挽救道:“会不会有些麻烦?不如我派人用马车将你和白虎一起送过去?”
梁煜顿时憨厚的笑了笑,“这怎么好意思呢,本来阿叶暂时借住在你这儿,就已经多有打扰了,我又怎么好意思再麻烦贤弟呢。”
池也差点一口血没喷上来,贤弟?谁是你贤弟!
默默的将血合着口水吞下后,池也一脸扭曲的道:“不麻烦,不麻烦,我巴不得阿叶长久的住在我这儿”
梁煜顿时摆手,一脸正色的道:“这怎么行,毕竟多有打扰。再说了,我视阿叶如珠如宝,怎可让其一直客居于他人屋檐之下?”
叶兮在听到‘如珠如宝’这个词时,便似笑非笑的看着梁煜。
这个傻大个,难不成还没死心?
梁煜只觉身后一凉,连忙纠正道:“阿叶如今与我形同手足,身为兄长,我是万万不能让其如此。”
池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梁煜眼疾手快的将话截去。
“等我在城中买了院子后,我便会立即将阿叶接过去。这段时间,还要劳烦贤弟多多照顾一下阿叶”
池也全程僵笑,嘴里谦让道:“应该的,应该的”
叶兮在一旁全程看戏,谁知道这两个人抽的是什么风。
明明互看不顺眼,说话都句句咬牙切齿,却偏偏突然称兄道弟起来。
远远看去,只见两人兄友弟恭,气氛无比融洽和谐。
深明真相的叶兮忽然有些不忍直视,他略微抬手抖了抖宽大的衣袖,对着梁煜喊了声‘走了’,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梁煜连忙将两头白虎扔给池也,然后随手扛了头白虎大步的追了上去。
“阿叶,你等等我”
两人很快便来到集市,随便找了个地后,两人将白虎往前一摆,也不吆喝,就开始闭目养神,坐等买家上前。
在西楚,鲜少能见到白虎。而白虎的皮毛漂亮又滑顺,保暖性也比较好,因此可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