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夏沉翻看着手中的萝卜,很是满意,轻轻道:“谢谢。”
大妈顿时乐开了花:“哎呦,不客气。”
夏医生拎着两根萝卜去结账,结完账出来走上照常回家的路。
这条路比较偏,旁边正在改造施工,周围也没什么人经过。此时冬日天黑得早,整条路上只有一盏微弱的路灯,看上去极为昏暗可怖。
但夏沉从来不会在意这些,他只在乎这条路比较近,能少走几步路。
其实医生挺懒的。
结果路走到一半他就感觉到有人埋伏,并且有人逐渐接近。
但他懒得管,继续走自己的路。
然后那个逐渐接近的家伙就伸手准备在他后脑上敲一记手刀。
常人眼中极快的动作,在夏沉的意识里却如同慢镜头回放一样。
他下意识地想要回手抬掌劈死对方。这是他的本能。
但是夏沉克制住了。
他想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是冲着什么来的。
反正秦悠晚上不回来,他也不用回家做饭。
这样想着,他配合地倒在了地上。
应该庆幸这几年来的社会生活让他的洁癖逐渐消失了,以前的医生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忍辱负重地倒在地上的。
倒是那个负责劈手刀的人有点愣。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很文弱的样子,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弱吧?他的手才刚沾上那人的头皮,那人就晕过去倒下了?
难道说是自己的功夫又有进?
看着自己的手掌,那人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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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手脚还是很快的,见夏沉倒下,没多犹豫,就把他眼睛蒙上,然后捆住他手脚搬上车。
又有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药瓶打开盖放到他鼻端处。
夏沉觉得这经历挺新奇挺有意思的。那药还不难闻,可以说几乎没有味道。夏沉使劲闻了闻,知道大概是某种致人昏迷并短暂麻痹的药剂。
他闭着眼感受着汽车的颠簸,心说外人都觉得他们家夫妻和睦恩爱孩子聪明可爱兼之家财万贯简直没有什么不好的,可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家人体质倒霉专招绑架啊!
当年秦悠被绑架,然后就落到了自己手上;后来夏子钟也被绑架了,然后他们一家人就团聚了;现在他自己也被绑架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没准悠悠担惊受怕十分伤心就此决定以后每天每时每刻都陪着他哪也不去呢……这样想着夏医生更对这次绑架有了几分莫名的期待。
在某些时候医生的确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乐观主义者。
车子行驶了近两个小时才停下来,夏沉被搬下来放到一个类似轮椅的东西上,又被七拐八拐地推到一个地方才停下。
算计着药效该过了,便也配合地随着眼罩被摘下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