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自顾自的介绍着,易臻拉一下他,说:“胖哥,我就不过去了,你不是说可能晚上会有人来闹事么,我还是跟兄弟们在上头吧。”
胖子一愣,笑的肉皮乱颤:“昨晚上他们刚来过,哪能那么快再来?再说,臻儿,你胖哥如果真要你去替我卖命打架,那还混个鬼啊?”
易臻眼睛垂了下来:“你认得我?”
胖子哈哈大笑,拍了拍他肩膀:“你小子,跟小时候没差什么,怎么就认不出来了?”
易臻微笑了一下,笑意没染上眼睛,说:“我变化还不大啊?我有时候都不认得自己了。”
胖子看着易臻犯愁:“我刚看到你的时候也惊讶了一下,怎么这才几年不见,你个头窜的快赶上你胖哥了!你不是跟你妈走了吗?怎么跑到五哥的场子里当打手去了?你不上学了?”
胖子一大堆问题堵在那里,老早就想问了。
“我妈出了事,就剩我自个儿了,不赚钱没饭吃。”这几句话易臻说的轻描淡写,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出半点对自己的怜悯,只是陈述着一个事实。
胖子一愣,这时候他才真切的感觉到这小易臻跟过去不一样了,这样的语调这样的话,没经过几年沧桑怎么能说的出来,他如果没记错这孩子今年应该才十四岁,生活硬生生的把一个粉嫩嫩的软娃娃磨砺成了这幅样子。
胖子感觉这次见到易臻,总觉得他身上少了人情味和烟火气,就好像一块冰,不知冷热,他自己也不在乎。
胖子换个话题:“哎你还记得不,小时候你还咬我一口呢,现在我那胳膊上还有个浅印儿呢!”
说着胖子开始巴拉他那圆润的胳膊,最后找到个浅浅的印子往易臻脸上怼:“这都破相了!”
易臻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笑了一下:“胖哥,你这肘子比小时候还肥。”
胖子哈哈一笑,刚要再聊几句,猴子从上头跑了过来说:“有一伙人进来了,看样子来者不善。”
胖子一愣:“怎么可能?这么快?”胖子心想糟糕,本来以为今天安稳,人大多都派出去拉设备去了。
易臻神情一凛,问:“几个人?”
猴子说:“少说也有个十来号。”
易臻说:“抄家伙,上去。”
胖子赶紧拦住易臻:“你甭管了,他们是隔壁场子请来的,这些人都是专业打手,不好对付。”
易臻对胖子笑了一下:“胖哥,五哥让我来给你看场子,事儿做不成可不行。”
说完易臻就跟着猴子上了一层,胖子赶紧叫人也跟了上去。
上头已经开始剑拔弩张,对面一伙人穿的人模狗样,看见胖子走过来说:“怎么回事,我们来给你们热场子,怎么连口茶都不给喝?”
胖子找个椅子坐下:“你们怎么不嫌累,昨晚上闹一场不痛快,今儿又来闹,我们这还没开张呢,接待不了你们这些贵客。”
来人长着一副瘦杆儿样,呵呵一笑:“哎呦,这可不行,这方圆百里的场子都得过我们张哥的手,您这太不给面儿了。”
说着就踹翻旁边一个凳子:“过来做生意也不知会一声儿,怎么着,当我们张哥是吃干饭的?”
胖子看着被踹翻的椅子牙疼,想着这要是放过去,早就一脚把他踹翻天了,现在倒好,做正经生意没事儿不能动家伙,惹了官司以后不好场,一来二去的弄得跟窝囊废似的。
瘦杆儿一看旁边易臻,笑掉大牙:“哎呦我说胖哥,你们这场子小孩儿还不少,您不是跟警察局信誓旦旦说做正经生意么,怎么养这么个小白脸?这是等着以后给有钱女人当小白脸的吗?”
瘦杆儿嘴上说着不三不四的话,一只yín手说着往易臻脸上摸去:“这水嫩嫩的小脸儿,真是可惜了了,跟着爷走,保管吃香的喝辣的!”
易臻裆下瘦杆儿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