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的,神圣的,神圣的上帝
万能的主啊,你的荣光洒满世间
你是创造与歌颂之歌。”
生命树下的天使,翠绿的长卷发流苏般披散至腰间,深绿色的双眸如宝石般明亮,高挺的鼻梁,白皙细腻的肌肤,无不彰显着上帝对他特别的恩宠。他轻声吟唱着三圣颂,其声悦耳无比,路遇的天使无不驻足停留,或是趴在地上侧耳倾听,或是和着歌声弹奏竖琴。亘古不变的时间便轻轻地围绕着他们流动,连风都缠绕在指尖不舍得离去。
“卡!”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米迦勒脸上温和的笑容立刻消失,闷声走到主机前看录像。
我快步走过去,给何允霖披上军大衣,接近零度的天气里还要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袍实在是不容易,我光看看都忍不住打哆嗦。
待拍摄完毕,我连忙把盛着姜汤的保温杯送上。
何允霖裹在大衣里,就一张鼻尖冻得通红的脸露出来,化妆师拼命拍粉把脸又给刷白了。当初我十分羡慕他时不时有电视剧邀约,现在却是十二分的心疼了。
“你不要一拍完就冲上去检查,记得要穿衣服,感冒了怎么办。明天开始我要去录音不能来看你了,你自己要多上点心……”
我这边在絮絮叨叨,那边何允霖头都不点一下的。
场务走过来打趣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他的助理。
我在心里嘀咕,哪里是助理,简直就是保姆了。
“你要不要也来客串两场?”副导走过来笑着说。
我连连摆手:“像我这样拍个mv都要ng无数次的人就不给你们添堵了。”
何允霖在一旁听了我的话,似乎想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笑。
其他人没在意,我却是知道。经纪人说现下小女孩最喜欢帅哥们流露出似有若无的暧昧,所以尽管歌曲的主旋律是三角恋,拍摄的时候导演还是使劲把镜头对准我们两个,一会儿叫何允霖凑近我假装熟睡的脸,一会儿叫我在课桌下偷偷拉他手,总之花样百出,女主角倒成了摆设。
自从逛过论坛同人版之后,我一看何允霖的眼睛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再一听他叫我的名字,身体又酥了大半,整个人只会犯傻,哪还能演得起来。
导演在机器后面又是叹气又是摇头,说我长得倒是挺灵气的怎么一拍戏就木了呢?
我点头哈腰地道歉,解释的话是说不出口的。
反而是何允霖显示出了从未有过的耐心,整个过程安安静静的,一点脾气都没发。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我自动地把他的轻笑当作嗤笑。
果不其然听他对副导说:“您就别为难一个木头人了,他在娱乐圈活到现在就很不容易了。”
副导哈哈大笑,又和场务寒暄了两句,就走了,剩我和何允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这时何允霖忽然握住我的手,我吓了一跳问他干吗。
他头也不抬地说:“暖和。”然后直接揣衣服里了。
贴着他薄薄的袍子能感觉到有力的心跳,我的脸有些发红,何允霖面无表情,心跳却也快了几分。
大概这就是那些小姑娘们说的闷骚?
*休闲
把餐盘起来,再摆上笔记本电脑,餐桌就完成了进化为茶几的完美蜕变。
唉,谁让房子小呢,餐厅客厅书房娱乐场所全部一体化。
饶是如此,我还是很知足的,同其他公司那些常年挤在阴暗的地下室,动辄训练五六年的实习生的遭遇相比较,我现在的生活状态令我对自己的经纪人简直感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