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晰。这感觉就像是她的魂与她的身体之间的间隙因为顾崇元手掌的不断缩而缩小。
天啊,这是怎样怪异的情形。
“你们在干什么!”
先生的怒喝声拉回了顾崇元的理智,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族内不准动手的规定。他有些悻悻地松开手,失忆般的若无其事地站到了一旁。
顾星薇摸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吸气。她回想起死亡的瞬间看到的光点,那似乎就是书中写的“灵气”。可现在任她怎样默念道经,对那些光点都再无感应。
奇怪了,难道在生死边缘才能感受到引气入体的状态?
“星薇姐姐你还好吧?”顾惟萱扑过来抱住顾星薇,分外担心地问。
顾星薇摇摇头,按住惟萱颤抖不已的手,这一次真是吓到这孩子了。
“族内不准私斗,你们四个不知道吗?!都给我滚去面壁。”
第九章斗嘴的三日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先生的怒喝声抽掉了顾星薇所有的力气,她一下子软到在了地上。
尽管她此刻的状态很怂,但她刚才与东学首屈一指的“大哥”对打的模样已经深深嵌进了表亲们的脑海,是以并无一人敢嗤笑她。
顾星薇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最后还是顾惟萱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她架出去的。
顾家的面壁思过非常名符其实。
在东顾东北角,那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用青砖围成了一个除了思过外毫无用处的场地。场地中徒有四壁,却无屋顶,不遮风不避雨,亦无门户,进出只能通过木梯。不过好歹是自家孩子,长辈在场中留了一棵大树,以供躲雨,但若是雷阵雨就不行了,为了安全只能淋着。
拾好了纸笔和简单的日用品,顾星薇已经恢复了气力。她与顾惟萱并肩走在去往思过壁的路上。
顾惟萱心事重重,顾星薇心里也不好受,这一次到底连累了这丫头。
行至曲径,视线所及皆绿植时,顾星薇才从小包袱中拿出一个玉盒塞到顾惟萱的怀里。
“星薇姐姐?”顾惟萱解除了行尸走肉的状态。
“嘘,拿着,别让人知道。”看着顾惟萱的神色,顾星薇哈哈一笑,“别担心,不是偷来的,是舅舅给的。”
“我不能要。”顾惟萱将玉盒推还给顾星薇。
顾星薇不容拒绝地抢过顾惟萱的包袱,直接将玉盒塞到了惟萱的包袱里,“这是姐姐给你的怎么不能要。”
顾惟萱争不过,便忐忑地下了,只说:“姐姐若是短了灵珠便来找我,我那里还有几个。”
顾星薇莞尔一笑,拍了拍惟萱的脑袋。她哪里会真的去要一个孩子的东西,而且东南方距离二十里的山上还有一个“机缘”等着她,找到了应该就可以撑一段时间。
她们二人到思过壁时,二房的兄妹俩已经等在了壁角。
“真不中用,连走路都这么慢。”顾惟觅嘟嘟囔囔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