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离!你是疯了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会死的!!!你会死的!!!”
凤离被吼得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无奈回道。
“皇兄,好端端的,你怎么咒我。”
“壁画上关于凤鸣树的所有记载,你难道不清楚吗?凤鸣果药效如此神奇,十年只得一颗。为何几百年来,从来没有皇族中人,动过用自己的心头血灌溉凤鸣树的念头?”
“那个可怕的诅咒,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凤千强制性地扣住凤离的肩膀,将他的身体扶起,面对自己。
后者见凤鸣树已经被彻底染红,不需要再继续浇灌,便顺从地随着凤千的动作直起身。
“皇兄,我知道。”
凤离沉默了片刻后,开口回答。
这时凤千才看清,凤离原本毫无瑕疵的胸膛上,两道血淋淋的伤口,嫩肉狰狞地外翻着,刀口不长,却非常深。
左胸口直至覆盖着健美肌肉的小腹处,鲜血染红了他大片雪白的肌肤,看上去极为恐怖。
而那伤口处的红色液体,非但没有停止涌出,反而有愈发汹涌的迹象……
凤千蓦地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停滞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眉宇紧拧,不语一言,用手上的白色布条,将凤离的伤口包了起来。
凤离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帮自己处理伤口。
望着凤千暗沉而猩红的双眼,凤离的目光有些复杂,张了张口,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凤千的手在发抖,因为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动作很笨拙,但还是尽量用温柔的力道,将凤离的伤口包了一圈后,在他的右肩膀上打了一个并不美观的结。
然而,薄薄的布条刚覆上凤离的皮肤,便立刻被鲜血渗透。
凤千慌乱地用手中剩下的布条,在他身上包了一层又一层,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困难地开口。
“阿离……是不是很疼?”
“你先忍忍,皇兄帮你粗略包扎一下,一会儿让太医帮你敷了药,再好好包扎,便不会这么疼了。”
若是普通人流那么多血,恐怕早已晕厥,而凤离只是脸色惨白了些,还能镇定地站在这里与凤千对话。
然而,在指尖触及到他身体上冰凉的温度后,向来睿智冷静的帝王还是忍不住慌了神,方才强盛的怒火已经尽数平息下来,只剩下满心的担忧。
身体虽然有些冷,心里却因为亲人的关心而充满暖意,凤离轻缓地启唇。
“皇兄,我不疼的,你别担心。”
凤千听着他故作轻松的语气,心里却越发沉重了一分,
沉默半晌后,低声开口。
“你用自己的心头血浇灌凤鸣树,催促它结果,这是逆天而为,会遭遇诅咒的……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根据壁画上的详细记载,凤鸣树作为凤国的神树,自然生长下,十年才会开花结果。
唯一促进它快速结果的方法,便是用凤国皇族的心头血来浇灌。
然而,使用这种违反自然法则的方式后,有极大的可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谁都不知道,最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因为那壁画上只显示,逆天而为的人,一定会受到诅咒。
石内的最后一幅壁画上,没有记载任何文字和图案,只是用血一般的油,涂满了整个墙面。
没有人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是杀戮,或是死亡……
几百年过去,壁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