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喜欢采薇,恨不得把宠着她捧着她一辈子,又怎么舍得狠下心厌烦她?
既然不可能厌烦她,那势必又会让那人嫉妒愤恨。
那他的手段轻了达不到警告她的效果。而重了,他又能不能承受得起雷霆万钧之势?
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采薇被折腾被迫害而不管不问。
本来是他们两个两情相悦,本该快快活活的洞房花烛夜,也不该虚度春宵。
可是现在,一切都被她给破坏了。
也许这是她给他的警告吧?
但是他陆瑛自小就没了生母,爹不疼娘不爱的,奋斗到今天,全是靠他自己,所以说,对于他想保护的人,他是坚决不会放手的。
若是那个人再不手的话,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陆瑛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却转瞬即逝,他不想让采薇担心,更不想让采薇因为他而担惊受怕。他拍了拍采薇的手背,安慰着,“别胡思乱想,好好养着,待会儿药煎好,赶紧吃了,再睡一觉就好了。一切交给我,可好?”
采薇知道他的为难之处,也不说破,乖乖地点点头,嘱咐他,“你在前面也不要喝多了,喝多了还是伤身子的。”
陆瑛因为她的体贴而高兴的笑了,“你这是在关心维护吗?放心,那些人早就散了,没人敢灌我的酒。”
采薇白他一眼,哼哼唧唧地,“少臭美了,你是谁的为夫啊?”
“呵呵,咱们两个堂都拜了,还不承认吗?”陆瑛伸出手来,轻轻地捏了捏她挺直的小鼻尖,打趣道。
两个人说了一阵子话,小五就从外头捧着药过来了。
陆瑛把采薇扶起来,小五上前要给采薇喂药,陆瑛却一把接过来,“给我吧。”
小五忙端给他,又瞅了一眼小六,给她使了个眼色,两个丫头悄没声地退到门外守着。
“这方子管用?”陆瑛瞧一眼那乌漆八黑的药汁,眉头跳了跳,他闻着都苦。
“我自己就是大夫,多少还是有些把握的。只是再也想不到一个太医却不会治这样的病!这乌梅散,最是清热敛,再霸道的药喝下去也该好一半了。”
采薇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是是是,穆神医手到病除,那些太医哪里比得了你?那就趁热赶紧喝吧。”陆瑛和她开着玩笑,手上却不闲着,舀了一勺药,放在嘴边吹了吹,慢慢喂给采薇喝。
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喝下去,采薇只觉得身上汗津津的,腹中的那种绞痛、寒凉,也似乎轻了不少,疲倦袭来,他有些抵不住困意,只好拉拉陆瑛衣袖道,“今儿实在是对不住了,没想到我们的洞房给搅合了。我撑不住了,先睡一会儿。”
“好,别多想,赶紧睡吧,如果好了,明儿我们再把没做完的事情做了。”陆瑛这话有些暧昧。
采薇恨的瞪了他一眼,虚虚地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瞎说?”
“我瞎说什么了?”陆瑛看着他那张泛上红晕的小脸,笑得有些涎皮赖脸,“夫妻之间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采薇听这个人越说越不正经,没有法子,只好翻了个身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