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她不是个心硬的人。
她看不得那个日日为她操心的穆寡妇赴死,更看不得连累其他无辜的人。
杀了她一个,也许,她就穿回去了。
“姑娘怎么对自己的医术没信心了?还是姑娘压根儿就不想治好?”赵钰阴阴一笑,语气里有些轻佻,“陆老九不是要娶你吗?你就舍得让他伤心难过?”
“嗨,我有什么好值得他伤心难过的?”采薇故作轻松,“男人嘛,女人如衣服,死了我一个,还有后一堆,不过一时上心难过,过后就好了。”
“不见得,”赵钰眨眨眼,眸中泛起冷笑,“那个陆老九,冷面冷心,最是不认人。京中多少大家闺秀,他都看不上眼。可见,你还是与众不同的。”
“不过图一时新鲜罢了。”采薇打个哈哈,干笑着,“他之所以冷面冷心,估计还没遇到对的人吧。这缘分啊,有时候就得看时机,正确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就成了。”
她在这儿发表着高谈阔论,却把赵钰给听住了,就听他喃喃念叨着,“正确的时间遇到对的人,这就是缘分了?”
他看了眼采薇,眸光有些别扭,“我怎么感觉我好似正印证了这句话了呢?”
采薇吓一大跳,急急转移话题,“那个陆瑛,真的像你说的那般冷面冷心?”
赵钰微微恼怒,“你就这么喜欢陆瑛?”
采薇:“……”
两个人不欢而散。
反正穆寡妇住这儿,赵钰也晾她跑不出他的手掌心,索性由着她自由出入。
回到家里,陈勇迎上前来,采薇把昨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又把孙富送的那些东西拿下来。
进屋打开一看,果然都是些吃的玩的。
她把吃的拣出来,命陈勇热了,当做午饭。
玩的也都是些不菲的好东西,她暂且留着。
过了晌午,刚歇了一刻,门外就有人来访。
陈勇开了门,一会儿就来到采薇窗下相询,“嫂子,一个自称是李铁牛媳妇的女子上门,说要见您……”
采薇忙坐起身来,很是纳闷,铁牛媳妇又不认识她,怎么会来?
难道是铁牛有什么事儿?
虽然对李大娘没什么好感,但她对铁牛还是颇有些感激之情的,于是就起身披了外衣,穿戴齐整,推门出去。
铁牛媳妇是个模样齐整的女子,身段苗条,面容白皙,算得上是个小美人儿。
采薇把她迎进屋里,陈勇进来上了茶,这才留下她们说话。
铁牛媳妇瞅了眼英气勃发的陈勇,笑道,“早就听说穆姑娘神通广大,今儿还真是见识了。”
采薇不明何意,忙问,“嫂子这话什么意思?”
“穆姑娘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寻常人家都用丫头,没想到你倒是用这么俊秀的小厮?”
这是把陈勇当成小厮了。
采薇笑笑,解释,“哪里是什么小厮?这是我未过门夫君的兄弟,留在这里看家护院,照顾我们娘俩的。”
“哦,原来这样,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