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进了起死阁。
看她望向他的目光带着丝担忧,陆瑛朝她投去一抹安慰的眼神。
采薇心里踏实下来,心无旁骛地开始给病号看病了。
第二日,陆瑛就带着人马离开,从镇上出发,骑马北上。
采薇出了镇上,跟李汝舟相送,一直目睹他那队人马的身影不见踪影,还未想过离开。
不知为何,她心里空落落的,陆瑛走了,好像带走了她的心一样,那种难过的抽空的感觉,压抑地她喘不过气来。
一阵风刮过,似乎有沙子眯了眼,她忍不住拿手揉了揉眼睛,只觉眼角那处湿漉漉的。
她哭了吗?
真是没出息!
她不由暗潮,他不是说过了吗?等交割完毕就尽快赶回来,到时候,她不就名正言顺跟他在一块儿了?
她对自己对他就这么没信心吗?
李汝舟站在她身边,看着这丫头黯然神伤,站那儿一动不动,傻了一般,心里不由长叹:看来,她对他也是动心了的,并不是因为他的身份!
身为男人,他还是佩服陆瑛的为人的,虽然往日里跟他总是掐架不对付,但陆瑛值得他服输。
既然她喜欢,那么他就默默地祝福吧。
这世上,喜欢的不一定非得得到,得不到,就放手吧。
少年默默地陪在采薇身边,面上的怅然之色,掩饰不住。
良久,直到秋风瑟瑟吹过,两人都冷得身子一抖,李汝舟才勉强压下一腔心事,侧脸对采薇道,“风大,我们回去吧。”
“好。”采薇应了声,只是嗓音沙哑,似乎灌了风一样。
只有她自己直到,此刻她是多么想安静地一人待一会儿。
或者,她该跟着陆瑛一同去的,只是她有自己的底线,虽然她抛头露面行医问诊,那也不过是她为了生计,不想日后受制于人罢了。
她要有自己的事业,要有自己的尊严,不会冒冒失失地就弃了家弃了事业,不明不白地跟着他的。
爱情她要,尊严她也不会丢。
她想,陆瑛是理解她的,日后只会更加尊重她,他家里人也不会看轻了她。
这么想着,她慢慢地释然了,转身朝李汝舟灿然一笑,“咱们,回去吧。”
“你,很难过吧?”李汝舟不动声色地从袖笼内掏出一方帕子递过来,“想哭,就哭吧。我,我不会笑话你的。”
少年说得别扭,脸色也赧然。
只是心里却酸涩一片,不管何时,他都不舍得看她这般难过心酸的。
“嗨,有什么好哭的?”被他这么矫揉做作地一安慰,采薇倒是乐了,“我哪有那么脆弱?不过是小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