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傻,用自己的血输给别人?她本来就要死了,你何必逞能?”一个声音有些低哑,像是干渴了好几日没喝水一样。
“还不是为了你这该死的铺子?”另一个声音相对清越些,可也是嘶哑地要命。
“我让她去救人了吗?还不是你跟着瞎叨叨,惹出事儿来又怪上我了?”另一个低哑的声音压抑地喊着。
“好了,事情都已发生,我们争吵有什么意思?”嘶哑的声音响起,不想再争论这些事情。
“你说过去就过去了?”低哑声音的人显然不想放过那个嘶哑的人,“要不是你,薇薇也不会晕倒也不会受这样的罪!”
嘶哑声音的主人不吭声了,像是认错了一般。
低哑声音的主人也并没有穷追不舍,屋内,就这么静下来。
采薇本来被他们吵得头有些疼,静下来之后,她莫名地心安。
搭在床外侧的那只手始终被什么暖乎乎的东西攥着,让她沉沉欲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再次醒来,就觉得脑袋没那么疼了。
“唔……”她就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醒来之后,双眼被屋内的光给刺得几乎睁不开。
“我这是在哪儿呀?”她揉揉酸痛的眼皮,拿手遮住从窗户外射进来的光线。
看这光线的亮度,似乎天刚亮又似乎是天黑之前。
到底是天刚亮还是天快黑了?
她傻傻地分不清。
嘴上似乎没那么干,还水润润的,唇上还有甜甜的味道。
谁给她喝了什么?
就像醉酒的人喝断片一样,她只记得自己是个产妇输血过多昏过去的,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一点儿都不晓得。
谁把她针头给拔下来的,谁把她给扶回来的,谁把她安置在床上的,她一概不知道。
不过肯定是起死阁这些人罢了,也没什么好琢磨的。
她拿手撑住身子,慢慢坐起来。
身子还有些发软,不过到底比晕倒之前好多了。
她倚在床头喘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还在起死阁后院的雅间里,屋内除了她没有别人,看来大家不想打扰她。
桌上摆着一个沙煲,里头热气腾腾的,闻着香气浓郁。
采薇双眼一亮,是鸡汤!
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着的时候倒没觉得肚子饿,可是一闻到这鸡汤的香味儿,她那五脏庙就造反了,咕噜噜叫起来。
她挣扎着摸过床头挂着的外衣,这才发现自己只穿着内衫,好在她入乡随俗,穿了好几层,脱了外衫到也不要紧。
趿拉上鞋,她挪到桌边,一把撑在桌面上,她迫不及待地就掀开那沙煲的盖子。
哇,简直太诱人了。
像是有人预料到她醒来第一件事儿就是喝鸡汤一样,早就给她预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