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无钱财,二无身家,三无容貌,身为“三无”人员,她知道自己在一些男人眼里是没什么价值的。
那人听了她的话,忽然爽朗地笑起来,笑声清越,像是朗朗泉水,令人心胸振奋。
采薇不明所以地瞅了他一眼,就听那人笑道,“姑娘真是有意思。”
采薇纳闷了,她不过说了自己将要及笄,哪儿有意思了?
真是莫名其妙。
没想到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是,那人又问了句,“姑娘可曾婚配?”
采薇惊得下巴颏子都快掉下来了,问这个干嘛?他想做什么?
李汝舟也是如临大敌,手里死死地攥着药箱的把手,一双虎目紧紧地盯着那人。
王镖头眼珠儿转了转,只觉得有戏:莫非这主儿看上这姑娘了?
不过这姑娘长得不咋地,主子倒是重口味。
面对那人的紧追不舍,采薇提了一口气,勉强答道,“未曾婚配。”
的确,她还没有定亲。
陆瑛虽然提过,但那是口头之约,她这边并没有松口,不过是穆寡妇一厢情愿。
陆瑛那边更没有回家告诉父母,当然做不得数。
那人似乎松了一口气,低低轻笑,“如此甚好!”
好个屁!
采薇心里暗骂着,这人一惊一乍的,满屋子人都被他提着心,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她年龄几何,婚不婚配,关他何事?
反正他也不会看上自个儿。
翻了个白眼,采薇就要告辞,“天晚了,既然公子没什么大碍,按方喝药就好。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就对李汝舟使了个眼色。
李汝舟就对王镖头和炕上那人抱了抱拳,“既如此,那在下就先告退了。”
王镖头还想挽留,“都忙了大半天了,吃了饭再走。”
采薇摇头,“我还得赶回家去,不能再耽搁了。”
王镖头无法,只得答应。
李汝舟和她刚要走,炕上那人忽然发话了,“姑娘且留步。”
采薇回过头来,“公子可还有事儿?”
“姑娘,只要是这个病,按这方子喝药,是不是都能好?”
采薇眨了眨眼,还有其他人得这个病的?
她忙道,“这个不好说,一人一方,症状看似一样,病不见得就是这个。”
“这样啊。”那人笑了笑,“那姑娘请回吧,我没事儿了。”
采薇愣了下,就这样?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但人家只不过问问,又没说有没有病人,她当然不好追问。
两个人当下告辞出去,王镖头亲自送到二门,看着他们上了软轿方才回去。
一进屋,他就迫不及待地跪在了炕前,“王爷,其他几个兄弟也得了这病,怎么不让穆姑娘给治?”
赵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