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折腾一番,老夫人才扶额说乏了,让江承紫退到一旁。
江承紫退到一旁。老夫人便看向杨王氏,说:“杨王氏,你当日抛下受伤带残的丈夫,自请离祖宅,又带走清让。可知罪?”
“罪妇向来知罪。但夫君有秀红照看,我自是放心。”杨王氏不卑不亢。
“嗯,昔年之事,莫要提了。今日我来此,一则是瞧瞧清让和九丫头;二则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秀红为你照顾舒越九年,你也该自己回去了。”老太婆缓缓地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杨王氏更是一脸不可置信,喃喃询问:“罪妇,我,还可回祖宅?”
江承紫也疑惑其中有猫腻,所以紧紧盯着老太婆。老太婆则是清清嗓子,说:“回祖宅,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清让大了,他父亲又神志不清。祖宅人多口杂,难对孩子不好。且清让如此聪颖,便该是出外历练历练的。”
这老太婆果然没安好心,肯定有什么后招想要对付自己一家。
江承紫紧紧地盯着这老婆子,捕捉着可能掣肘她的机会。
杨王氏却已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径直问:“那老夫人的意思是?”
老夫人此时却又不回答杨王氏,反而吩咐一名青衣小婢:“去瞧瞧,芷晴这丫头为何还不曾将堂姑娘带来。”
老夫人话音一落,青衣小婢还未答话,院门口就响起那红衣女子笑盈盈的声音,说:“回禀老夫人,来了来了。先前堂姑娘见老夫人在看九姑娘吐纳之术,就不敢来打扰。”
那红衣女子一边说,一边退到一旁。然后,那院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着鹅黄-色齐胸襦裙的少女。少女身材瘦削高挑,梳着双环髻,发髻鬓边插了扇面造型的珠花,因低垂着头,江承紫没看清此女的面目。
这少女踩着细小的碎步,迈着弱柳扶风的步子缓缓走过来,腰间脚上的小铃铛小声而匀称,显出极其良好的修养。
少女走到老夫人的案几前站定,盈盈一福身,低声细语地来了一句:“元淑拜见老夫人。”
“元淑莫要多礼,坐大祖母这边来。”老夫人一脸的皮都笑成千沟万壑,竭力表现出爱护晚辈的慈爱样。
那叫元淑的少女小声小气地回答了一声“是”,便极其优雅地走过去,在老夫人身侧的垫子上端庄地坐下来。也是这时,江承紫才瞧见这少女的脸,肤色粉嫩,一双杏眼,眸如秋水盈盈,唇红齿白。真真是美人啊。
杨清让瞧了瞧,也是略一愣,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老夫人环顾了四周,这才抓了杨清让作对象,向在场的几人介绍了眼前的少女:“这是你二祖父杨士贵公的孙女元淑,依着辈分年龄,你们且要叫一声姐姐。”
“清让见过堂姐。”杨清让拱手行礼。
杨元淑盈盈一笑,抿了唇,柔声说:“清让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
杨老夫人甚是满意,便是夸奖杨元淑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