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来了？”小威这样问。

“我只是想来把那天的事说清楚。我不是想推脱撒子，我晓得都是我的错，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的真实想法。”我顾不了当着谁的面了。

小威皱了皱眉头，然后转头不看我。“不用说了，我都晓得。你还是走吧。”他这样说着，想越过我，到娜娜那边去。

我拉住他的手。“你听我说，求你！”我真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能让我说出这样的话。

我鼓起勇气不避嫌，阿姨却忍不住了，可能是怕娜娜知道我们的关系吧。她拉起娜娜：“娜娜，我们去喝点水吃点东西，让他们两个单独聊一哈。”娜娜嗯了一声，没有多问，一脸无解地被拉了出去。

“你说嘛，我听到的。”小威抽回自己的手，身体侧对我。

“那天的事是这样的……”我把那天的事巨细靡遗地说了一遍，生怕说漏了一点，更不敢添油加醋，就怕小威会误会。整个过程小威都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事情就是这样的，我跟小姜撒子都没得，将来也不可能有撒子，你相信我！我不管撒子更好的，对于我来说最好的就是你！”说到激动处我又靠近小威，这次他虽然转到背对我，但没有后退，我似乎看见了希望的曙光，忍不住抱住了他。

小威始终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样子，无从推断他内心的想法。有那么两秒钟，我好像感觉小威会一脸悲喜交加地转过来，骂我两句，再锤我两拳，然后警告我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可是两秒钟实在太短了，短到我不能自己清醒，于是小威残酷地推醒了我。他推得不算太用力，但我却一个踉跄。“你说完了嘛？你走吧。”

我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如此绝情的人真的是那个我爱的单纯、直率、虽然有点色但是心地超好的小威，是那个会为了壮壮成了孤儿就红了眼眶的小威……“你就真的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我……”小威扶着办公桌，转过来看着我。“我妈刚才应该和你说了，我已经答应和她们去英国了。所以，我们还是算了吧。那天那件事我都忘了，不存在原不原谅。”小威低头不看我。

这还是我的小威吗？“难道你就为了去留学，为了继承英国的公司，就不要我们的感情了吗？”

我努力想看清小威的样子，他却一直低着头。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的沉默，他慢慢抬起头，和我四目相对。那是一双坚定的眼睛，一双我拼命地用模糊的视线也找不出一丝怜悯的眼睛。然后是一个冰冷且没有任何松动的字：“是！”

这个字像一记重锤，更想是万把利剑，把我斩得支离破碎，体无完肤。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吗？这一年多来的感情，那些缠绵时的亲昵都如此不堪一击吗？

“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我觉得胸口又闷又疼，这完全不是矫情的那种所谓神上的心痛，是实实在在的生理上的反应。就像身体里的血液都集中在心房里再也不愿散去，火辣辣的，如灼伤般的疼痛。我突然晕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