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缠绵的眼神、皮肤的温度来表达爱意,以全身心来取悦对方。
她伏在他缀满汗水的胸口,看着阳光将窗枝上的忍冬图案打在他漂亮的锁骨和厚实的胸膛上,仿佛一低头,就能嗅出草木葱郁的味道。
这般颠鸾倒凤,俾昼作夜,本该好好逛逛的时间,都被虚耗在空调高开的酒店房间里。
两人饿醒时,韩梅才发现早自助的时间都要过了,她推醒他:“别赖床,快起来吃饭!”
陈晨一动不动,简直跟没听到一样。
韩梅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咕囔道:“这人怎么硬不起来呢?”
谁知他一个鲤鱼打挺,就将人反压到身下:“说谁硬不起来呢?”
韩梅尖叫一声,被身体力行地证实了一番他的健康状况。
等两人终于衣着光鲜地坐到上环坡路旁的露台咖啡馆,已经是下午茶时间了。
石板路上镀满了午后的斜阳,四周是酒吧传出的麦酒味和面包店的牛油香。
他们自然地和对方分享盘子里的食物,然后理所当然地亲吻,牵手,相视而笑。没人会对这情之所至的亲密报以侧目和睥睨。
他们乘坐公共交通,在拥挤的车厢里拥抱。
他们根本不在乎坐过站,因为不管去到哪里,最美的风景已在身边。
这无拘无束的甜蜜,还没结束,已让人想念。
可惜仲夏夜之梦会醒,秘密的狂欢也有终结。
等晚上回到酒店,陈晨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就看见韩梅蹲在床边摆弄她的行李箱,把衣服杂物一一放了进去。
他拦腰把她抱住:“你干嘛?”
“拾东西呀!”
“不许走!”他的占有欲简直丝毫不加掩饰!
韩梅觉得好笑:“不走咋办啊?非法居留?签证就7天好不好。”
他才想起来:“那我们换个地方玩。”
她拽着他的衣服下摆:“那什么......你真不去实习了?”
陈晨大声吼过去:“我才不要!”
“那我也得回趟家啊。这也没什么嘛,咱们就分开一个月而已,开学就能再见了。”
陈晨不依不挠:“什么才一个月!没了对方的体温,爱情会迅速冷却的。”
“你看地下情都难不倒我们,异地恋算什么?!”
陈晨正色起来:“你是不是从跟我来香港,就已经决定好了完7天就分开?”
韩梅沉默地脱开她的拥抱,和他四目相对:“傻瓜,你实习的地方多好啊,外资律所呢,还是在美国总部,多少人羡慕得不得了。
我读书那阵,大家为了进大机构实习都要抢破头的。
好些单位仗着自己名气大,就心安理得地使用咱们的劳动力。不说工资了,连车补贴都没有。
我本科时候去打暑期工,好半天才找到一个给开工资的,钱少不说,还什么复印买饭的杂活都得包。
我申请不到学校的宿舍,只能跟别人在五角场合租,六个女孩挤一个房间,晚上梦话磨牙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