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恐怕也只有在完颜绰身边,完颜绪才能放下未来储君这一高高在上的身份,连说话时的语气都显得很是随意。
这种发自内心的轻松随意,完颜绰自然也感觉到了,闻言哈哈大笑,慷慨大方地表态,道:“若是忽鲁你喜欢,这院子送你又有何妨?”
完颜绪摇头,没好气地拒绝了:“君子不夺人所好。”
园中,思退早就备好了茶水糕点,准备招待贵客。
刚一落座,完颜绪抿了一口茶水后,放下茶杯,忍不住叹气,道:“满都,我知你不愿意与蒙古议和,我亦不想,送公主和亲,金国建国以来,百余十年从未有之,这般屈辱,与直接签订城下之盟又有何异?”
完颜绰想不明白:“既然忽鲁你也不赞同,为何不力劝陛下改变主意?”
“难啊!”完颜绪何尝没劝,但也要有人肯听才行。
完颜绰挥手屏退左右,待所有服侍伺候的下人都走了个干干净净之后,四下看了看,这才直视完颜绪的眼睛,直言道:“忽鲁,现在园中只有你我二人,接下来的谈话,出你口,入我耳,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陛下究竟意欲何为?”
完颜绪盯着完颜绰好半晌,这才开口,道:“父皇他应该是怕了……”
“怕?”完颜绰不能理解:“蒙古jūn_duì再是被称之为虎狼之师,说白了也都是血肉之躯,每个士兵也都只有一条命,有什么可怕的?”
“不是怕蒙古jūn_duì,而是怕……”完颜绪摇头,沉吟片刻,才道:“怕死!”
完颜绰呆愣当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就在前不久,中都来了一位道人,目有二色,异于常人,自称元妙先生,问其年纪,原来已近古稀之年,外貌却如青年男子……”
不等完颜绪说完,完颜绰就忍不住插话道:“哪儿来的妖道?怕不是在故弄玄虚吧!”
完颜绪目不转睛地看着完颜绰,似笑非笑地说道:“元妙先生进宫面见父皇,只说了六个字,将星辅,圣人出。”
完颜绰又不傻,一听就明白了,皱眉不语。
完颜绪紧接着说道:“满都你应该猜到了吧,为什么我上书父皇,力荐你为大将军,驻守边疆,抵抗蒙古,父皇想也不想就同意了。就是因为在下这道圣旨之前,元妙先生曾当着父皇的面给你算了一卦,卦词也很简单,两句话,将星文武两相宜,禄高权重未可知。”
完颜绰手一抖,杯中茶水不小心漫洒出来,沾湿了他的衣袖。
☆、荧惑守心
完颜绰把玩着手里还飘着袅袅茶香的致茶杯,好奇地问道:“这位元妙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陛下就这么信任他?”
“可别说,听闻这位元妙先生还有通天彻地的大本领。”
完颜绰嗤之以鼻,还通天彻地?糊弄鬼去吧,谁信谁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