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绰本就不是来寻欢作乐的,见状,也没了继续逗弄姜邺的心思,随意挥了挥手,久在风月场,姑娘们都是知情识趣的主,二话不说,乖乖退出了屋子,此时最高兴的当属姜邺了,见歌儿舞女们都退下去,这才了满肚子的飞醋,彻底放下心来。完颜绰也趁此机会回了腿,正襟危坐。
没多久,屋外响起了有条不紊的敲门声。
“进。”
懒洋洋地下令,随后推门而入的,不仅仅是风韵犹存的暖春姑娘,还有一个完颜绰熟悉得不得了的面孔,伴随着一阵爽朗的大笑声:“哈哈……我就说嘛,一定是世子爷,除了我们家世子爷之外,谁人还有如此胆识气魄?”
暖春姑娘笑而不语,盈盈下拜,向完颜绰行了一个礼。
姜邺看看完颜绰,又看了看推门而入的两人,搞不清楚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李典,许久不见了。”真不愧是自己选中的能人,默契感自不用说,能揣摩自己的心意到如此地步,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一个李典了。
“世子爷别后安好?”李典还是老样子,即便是十年不见,再次面对完颜绰时,也丝毫没有生疏和胆怯,径直走过来,坐到了完颜绰右边下手的座位上。
这般从容不迫,位置拿捏得让人无可挑剔,完颜绰忍不住轻笑,道:“李典啊李典,父王要安排你从军入伍,你为何婉言谢绝?反而偏安于这花街柳巷之中,平白蹉跎了岁月?”
李典镇定从容地笑道:“虽说李典很愿意从军入伍,但若是没有世子爷的允许,李典又哪敢擅做主张?”
完颜绰闻言笑得更开心了,指着李典,赞许道:“真是知我者,李典也。”
一番话,听得坐在完颜绰身旁的姜邺一头雾水。
就在完颜绰和李典聊天聊得很开心时,暖春姑娘并不主动插话,反而退到一旁,体贴入微地帮他们二人斟酒。
三杯酒下肚,李典见完颜绰心情还不错,主动开口提议道:“世子爷人中龙凤,想要建功立业,应是不难,此番重回中都,相信定能大展拳脚。”
完颜绰并不回应,李典斟酌一番,又继续说道:“观今日之天下,大乱之势,北有蒙古,南有大宋,西有夏国,列国争霸,纷扰不休,世子爷应广纳天下人才,以为己用。”
言之有理,完颜绰一边听一边点头,大概也猜出李典的用意了:“李典有人才想要举荐?无妨,带过来见我就是。”
李典摇了摇头:“是不是人才,还得世子爷亲自见过之后才能确定。”
完颜绰不解其意,李典起身,主动走到了面向街道外的窗前,推开窗门,向着楼下的街道,说:“请世子爷移步至此。”
这么神神秘秘,搞什么鬼?完颜绰心下好奇,起身走到了窗前,顺着李典手指的方向,往下一看,一个发髻散乱,衣衫褴褛,形容狼狈的落魄武士蹲坐在街角,面前摆放着一把没有剑鞘,破破烂烂的长剑,婉如一尊致的雕塑人像。
“这是何人?”
“听闻,此人乃是当年对宋战争中的烈属遗孤,家居丰州,此地临近两国边境,经常被内蒙古人掠夺骚扰,某次蒙古人南下侵扰时,一家老小都被俘虏,带回了蒙古草原,此人有勇有谋,后用计得到了蒙古人的信任,杀了负责监视的士卒,弄来十几匹战马,带领族中兄弟,和已经花甲之年的老母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