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对上了姜邺担忧的眼神,一片深情。
完颜绰无力地摇头,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绰儿,别胡思乱想,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我睡不着。”忽然接了这么爆炸的信息,完颜绰还能继续若无其事地安然入睡才怪,他烦得头都大了。
姜邺眉头紧皱,待完颜绰说完,下一秒忽然上前,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大踏步往里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
任凭完颜绰如何挣扎反抗,姜邺始终无动于衷,直接把人抱回了床上,然后自己也跟着倾身压了过去。
“你放开我!”完颜绰正烦着呢,被姜邺这么一闹,完颜绰直接恼羞成怒了。
姜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表情,伸腿过来压住完颜绰的胳膊腿,不让他乱动:“好了,绰儿,我们都累了一天了,快睡吧!”
“滚!”
姜邺乐呵呵地笑,居然把爪子伸过来盖住完颜绰的眼睛,气得完颜绰恨不得把那恼人的爪子给扒拉下来,放到嘴边狠狠咬上两口,以泄心头之恨。
“绰儿,睡吧,我都困了。”
好半晌没听到回应,姜邺都以为完颜绰放弃反抗了,正准备把手回来时,完颜绰忽然开口发问,声音还是软软的,童声童气。
“姜邺,那些中原武林八大门派的人为什么要追杀你们师徒俩啊?”
若是在平时,姜邺一定不会回答完颜绰,不是什么可说不可说的问题,姜邺只是不想让完颜绰掺和进中原武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来,但是此时此刻,姜邺想要早点把人哄睡着,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什么说什么,毫无保留,全部和盘托出了。
“既然绰儿真的想知道,那么告诉你也无妨。”姜邺回手,轻轻揉了揉肉自己的手掌心,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一样的温暖情绪,刚刚在伸手盖住完颜绰眼睛的同时,绰儿细细长长的睫毛一直在不安分地上下刷来刷去,挠得他手心痒痒的。“绰儿,不知道绰儿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耶律延禧的人?”
“耶律延禧?”完颜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可是辽国的最后一位皇帝,天祚帝耶律延禧?”
“正是。”
完颜绰就更不明白了,不论是万魔窟也好,其它中原武林的八大门派也罢,辽国的最后一位皇帝,契丹人,怎么想也不应该跟这群汉人有所牵扯才对。
“绰儿你有所不知,这些中原武林人士追着我们的师徒俩不放,美其名曰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说白了不过是想要从我师父手里,抢回那个金玉椟而已。”
“金鱼椟?那又是什么东西?”经姜邺提醒,完颜绰才想起来,万魔窟里确实有中原武林人人垂涎三尺,恨不得能据为己有的金鱼椟。听说,这金鱼椟可不是一般的宝物,而是里面有一张耶律延禧亲手所画的藏宝图,这位辽国的最后一位皇帝,耽酒嗜音,继位后不思进取,无所作为,反而一味纵情享乐,白白葬送了大好河山,女真人起兵后,一举灭了辽国,生擒了耶律延禧,把他跟宋徽宗赵佶一起押送到了蛮荒苦寒的西北之地,受尽了各种折磨和屈辱。后来,金国的海陵王谋朝篡位,执掌大鼎,把这两位落难被俘的皇帝一起找来,说是比赛马球,实际上就是想借此来羞辱辽宋两国。彼时,这两位都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龄,宋徽宗更是文弱天子,手无缚鸡之力,比赛过程中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下来,当场就被乱马踩死,而耶律延禧好歹是从小就练习骑射的马上天子,弓马娴熟,抢过马后还想趁乱冲出重围,被勃然大怒的海陵王下令,乱箭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