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诋毁我,今天这件事是你跟项启哲的恩怨,在你们动手的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在跟别人聊天,我来这里只不过是跟吴老师他们一样做个鉴证”,辛子翱看了看手表,“于所长,在酒吧随便打人,据我所知,应该是刑事责任吧,一般处五日以上的拘留,他这个应该算是情节严重了,而且伤着如果是重伤或者死亡的话起码也得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吧“。
于所长擦擦额头上的汗,宋楚颐漠然的道:“辛子翱,不用你说于所长会知道,你只不过是来警局跟警察们称述案情的经过而已,警察怎么办这个案子,轮不到你来安排于所长,再说现在伤者的情况不明,一切就更要等医院那边的报告了”。
“那自然是的,毕竟项启哲也是我朋友,我只是担心厉少彬有强大的背景,警方会徇私枉法”,辛子翱唇角似笑非笑。
于所长暗暗叫苦,要是辛子翱要插手这件事,事情怕是会有些棘手啊。
厉少彬忍无可忍,“辛子翱,你想要我坐牢,这样你就可以和阮恙在一起了是吧,你做梦,于所长,现在既然案子弄清楚了,那些该问的人也该问了,不相干的人应该都可以走了吧”。
“是的是的”,于所长忙点头,“辛先生,时间不早了,我看你就早点回去吧,要么去医院看看你那个朋友的伤势,我们这边还要审问厉少彬呢”。
“那行,我也就不打搅你们警方查案了”,辛子翱淡淡一笑,“我还是得去医院看看我朋友的,要是他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怕也得常往警局跑啊”。
厉少彬拼命忍着才没让他快点滚。
于所长亲自送辛子翱出去后,宋楚颐对郭铭几个同学道:“今天也没想到好好的同学聚会会弄成这个样子,你代我们向大家说声抱歉,你们先回去吧,以后…有时间再聚”。
“不不不,其实大家都看的出来,今晚是项启哲故意找麻烦,”郭铭十分愧疚,但左右都是朋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你们不用说抱歉”。
郭铭离开后,厉少彬闷闷的点了根烟,气呼呼的抽着,越想心里就越来气,“我要是不弄死这个辛子翱,我…我厉少彬三个名字倒过来写”。
宋楚颐不说话,正好长晴打电话过来了,“楚楚,你什么时候回来,没喝多吧,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会晚点回来,你别等我了,先睡吧”,宋楚颐低声说。
“好吧”,长晴以为他还在和朋友玩,“不过不能彻夜不归啊,噢,对了,你看到少彬哥哥的初恋了吧,又紧盯着吧,他们没擦出什么火花吧”。
宋楚颐叹了口气,她倒是操心的多,“没有啦,我这还有点事”。
放下手机后,厉少彬郁闷的朝他看来,“是长晴打来的吧,真好呢,阮恙都没打电话关心我还没回去”。
“我们是结婚了好吧,天天住在一起”,宋楚颐道。
“阮恙可能不怎么关心我”,厉少彬继续沮丧,“至少没像长晴那样你一样关心我”。
“厉少爷,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这时,于所长匆忙返了回来,“我刚送辛少爷上车,又接了个电话,医院那边刚才来电话说项启哲没生命危险,不过脑颅受伤的情况不轻,要动手术,也算是重伤了”。
“怎么就没弄死他”,厉少彬恶狠狠的说。
宋楚颐瞪了他眼,于所长叫苦不迭,“厉少爷,您要是把人弄死了,辛子翱非揪着不放了,到时候事情根本不好场,您今晚就先回去吧,我也不敢留您住下,只不过这事还得您去找对方结束摆平”。
“那行,于所长,今天就谢谢你了”,宋楚颐给厉少彬使了个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