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您美谈,”三日月宗近与她一点杯沿,抿了一口红酒,含情笑眸看向了宫本慧子那边,可惜对方并没有注意到,并不灰心地放下酒杯,他持刀叉,慢慢地吃起主菜。
田纲吉一边与身边的女士交流,时而叉起一块牛肉吃进嘴里,渐渐地也熟练了起来,虽还有一丝羞涩,但是也可以与他们谈笑风云,突然,他的动作一顿,脑海中宫本慧子的声音及时出现:“如果吃到一半想放下刀叉略作休息,或者你打算中途离座一会儿,应把刀叉以八字形状摆在盘子中央,即是说你还要继续吃,说起来,刀叉不要相叠,那是意味着你差评。”
田纲吉看了一眼自己的刀叉,默默重新放好,感激的目光投向了宫本慧子,下一秒就被打破:“啊对了,如果要如厕,那么就去找刚才带你的侍从,他会带你去的,记得动作要轻手轻脚,行为要礼貌。”
“”所以说你究竟是怎么发现我的念头的啊!【摔】
田纲吉尴尬地放好了刀叉,对着身边的人点头示意,随后找到了侍从,去上了个厕所,嗯,真是有钱,连厕所都这么豪华,说起来,那位侍从,你有必要一定要站在厕所的不远处一直等着我吗?我自己可以记住路走的啊!
重回座位,田纲吉吃完了这一份牛扒,按着宫本慧子所说的将刀叉放入盘中,顺着同一方向放,表示可以撤下,果真看到侍从上前把它端走。
主食之后便上了一些甜品,田纲吉轻轻地用小匙将羹切开送进嘴,闭着嘴轻轻嚼,然后慢慢咽下去,吃了几口,感觉有些腻口,他的目光投向了刚才还没吃的主食沙拉,本想随意地便用刀叉食用,宫本慧子的声音再度出现,田纲吉的无奈中又带着了然。
只见他已经可以熟练地使用刀叉,田纲吉将大片的生菜叶用叉子切成小块,与奶酪和炸玉米片等一起食用。
目光扫到了主菜沙拉旁边配有的沙拉酱,他先将沙拉酱浇在一部分沙拉上后再加酱,最后使整份沙拉都沾上了沙拉酱,做完了所有的沙拉食用前的工作,他无奈地在心里吐槽着麻烦,还是持叉食用起来。
田纲吉随意地看了一眼那份甜汁,脑中闪过“怎么还是汤一类”的念头,迅速摒除,不然宫本慧子估计又会在自己的脑里吐槽了。
他用左手轻轻托起,使盘子向外倾斜,用右手的食指、拇指、中指捏住小匙羹,轻轻向外舀,并送入口中,匙羹含在两片嘴唇中轻轻抽出,吃完后将小匙羹留在盘中,侍者便上前来端走它。
一个流程做下来,田纲吉感觉自己都老了几岁,死了无数的脑细胞。
看了一眼那杯还没用动过的咖啡,田纲吉决定忽视掉它,不然宫本慧子又要说一些礼仪上的问题了,喝咖啡都要麻烦还不如不喝呢。
宫本慧子用三根手指轻握杯脚,由身边的服务员将少量酒倒入酒杯中,她喝一小口并回签good。接着,她把酒杯放在桌上由侍者侍者来真正地倒酒。
待酒被倒进了酒杯中,宫本慧子用手指轻握杯脚,避自己的手的温度使酒温增高,用大拇指、中指、食指握住杯脚,小指放在杯子的底台固定,微微倾斜酒杯,像是将酒放在舌头上似的喝,抿了一口,她轻轻摇动酒杯让酒与空气接触,从而增加酒味的醇香。
遥遥地举起酒杯,与三日月宗近对饮一口,宫本慧子挂起了真实的笑颜,笑意入了眼底,朦胧双眸中带着轻柔不易察觉的爱意,温软如水。
三日月宗近也浅浅一笑,一切尽在笑颜中,不必言说。
宫本慧子带着田纲吉向史密夫先生道谢,并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