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摇摇头说道:“不知道,那个地方他是不允许任何人去触碰的,所以没人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可以被复活。”
“那为什么要在武安村?”
秋生还是摇摇头,看来南无还是有很多的秘密没有同别人讲,这一点倒是像他的为人,多疑谨慎,他这样也累吧,身边一个可以信赖的人都没有,孤独寂寥唯一可以诉说的对象就是躺在棺材里面的姬兰玉,怪不得他如此执拗,或许会觉得她如果活了以后,就会成为他唯一的支撑。
可真的会是这样吗?
死前的姬兰玉是怀着对丈夫和儿子的无限爱恋而死,至于南无倒更像是个一厢情愿的人,即便复活了姬兰玉又能怎么样呢?
前面的石门轰然开启,秋生将宫鲤身上的长袍遮了下来,挡住了外面的光亮,宫鲤僵着身子被放在一辆马车的垫子上,随后便有两双手将她温柔而坚定的按在了垫子上,过了一会儿马车晃晃悠悠的响起。
陆路、水路、又陆路,最后马车停了下来。
这一路宫鲤无法估算出时间,只知道来来回回他们换了好几辆的车,车上的结界越来越重,宫鲤猜测墨崖已经开始大范围的搜索,甚至是驱鬼族、冥殿的人也都参与进来。
不然,南无也不会如此谨慎……
☆、第二百九十六章一厢情愿
宫鲤又被秋生抱在了怀里,她不知道墨崖他们用了什么法子在搜查,只是秋生她们还是平安的抵达武安村境内,这股味道宫鲤是熟悉的她之前来过,这里有年代久远的那种老族特有的香火气。
“我们要怎么进入武安村,这里的结界阵法都是一等一。”
“这个不必操心,我早就说了以南无的能力,天下没有地方是他触碰不到的这里照样有他的势力,武安村即便是铜墙铁壁我们依然有办法进入,现如今就只能能看看墨崖的手脚有多快了,毕竟这里也就他能与南无一绝高下。
宫鲤顿了顿很坚定的说道:“我信他,他一定可以找到我。”
“希望吧,只要他能够杀死南无,我便将消除咒毒的法子告诉他,如果他做不到,那么我与族人的威胁就还没有解除,我仍然会以他们的安全为先。”
宫鲤却捕捉了到了其他的信息,便问道:“你一直说族人,是灵祭族人?这个族不是被灭了么?”
“桃源族不是也被灭了?不还是有人幸存下来,灵祭也一样,我们仍然有人活下来,一部分就是正常的人,一部分便是,幽鬼。”
原来幽鬼是灵祭族的人,这就说得通了,他们与桃源族的恩怨也就说的清。
而树上也说有一段的时间,巫师、幽鬼与桃源族还相处融洽,幽鬼还为阴兵操练首领。所以如今看来,那并不是一种示好,那些从一开始就是引狼入室,幽鬼从来都将桃源族视为仇敌,又怎么会好心的去操练jūn_duì!
“巫师寨的那些幽鬼,你可知道来历?”
“那些是南无一早就布下的吧,毕竟那个地方与他应该也有些过节,大概是一早就打算着要将那里灭掉的,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动手。”
宫鲤被秋生抱着放在一块大石头上,伸手为她拨了拨头发说道:“巫师寨后来没落与他们自己恃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