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魂只是让姬兰玉的魂魄从她的身体中出来罢了,她还是自己又不会死,只是有可能会忘记以前的事,我倒是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几回,让她忘记墨崖和那些朋友只全身心的信赖你不好么?你仔细想想,我先去准备,明日子时我们便要在武家人的阴河之中举行仪式,你那边的人都安排妥当了么?”
秋生走到南无身前,说道:“如果是之前我倒是能信念会为我们这些人谋取些什么,可是现在,你不过也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虫,这样的人只会被个人情绪蒙蔽眼目,如何信你!”
南无冷笑,他当然是不怕秋生的威胁,当下从怀中拿出一个银色的令牌说道:“信不信可由不得你,你以为我只有你们两拨人马?别傻了,我堂堂阁主,权利财力有的是,你们那灵祭山当年挖不出来的东西,我早就秘密开矿,还有安葬你们那些个族人的山洞,你以为藏得很严实么?”
“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提醒你,如果不听话乱来,我一声令下,就炸平你们灵祭山,让数千先祖的亡魂无处安放,让他们的怨气永世都得不到安抚,生生世世在废墟上徘徊,就像万人坑一样成为一处鬼地,将亡人魂魄都困在那里。”
宫鲤看着短短功夫便被南无抓住命脉的秋生心中也不焦急,看来这秋生不仅仅是为了要报复这朝堂,而是他一直被南无威胁着。
“南无,你有什么能耐让姬兰玉起死回身,她都死了一百多年,身子都成了白骨,你拿什么复活她。”
“你难道不知道么?姬兰玉的尸身本来就在我的手上,我怎么可能会让她腐烂,让她变成一堆白骨,她还是以前的样子美丽优雅。”
宫鲤浑身一寒,看着南无有些偏执的神情,担心他激动起来就会走火入魔,好在他靠近寒玉床,被寒气激了一下眼中的红光降了下来,转头阴沉沉的看着他们二人说道:“如果听话,我念在多年的情分上尚且可以留你一命,如果你试图逃走或者对自己做点什么,我会血洗你们桃源镇让那些刚刚高兴的回家的人再一次尝尝被屠族的滋味,我说道做到,秋生还有你,记住自己的命,你就是那个天煞孤星,挨着谁谁就要倒大霉,别害了人……”
说完整了整衣衫便走出了石室,石门开启的瞬间宫鲤闻到了一股水汽。
“秋生,外面到底是哪里?”
“无双城的护城河下,水流会掩盖你的行踪,墨崖便找不过来。”
“他为什么说你是天煞孤星?是不是威胁了你什么事?”
秋生靠着墙壁目光沉沉的看着宫鲤,苦笑道:“我出生的时候族长就是这么说的,若想改了这命格就得去桃源村找那里的圣水浸泡,母亲和父亲抱着我在山门跪了整整七天,最后都没有等到他们同意,将我们赶走,回程途中便遇上了土匪,本来以他们的身手那些个凡夫俗子怎么会是对手,可是他们疲惫不堪,都死于那些人手里,我就被南无救起了。”
“那他当时是不是还作和尚打扮。”
“不,他出现的时候是其他一个老族的子弟,那个时候他似乎心情低落,救我不过就是为了发泄怒气,那些土匪都被他杀了,一个不剩,血流了一地。我当时虽然只有两岁,可是却能记住当时所有的情形。”
“我怕他让姬兰玉复活不成,反而成了魔鬼,到时候是非不分,很有可能就是天下的灾难,不仅仅是对我们,对你也是一样。你说你痛恨朝堂,可是你难道不清楚么,这个天下终究得有人去治理。你说怨恨的那位帝王早就已经死了,你说怨恨的桃源村也早就消失了,现在的天下姓严皇帝是严柏卿,现在的桃源村也不是那个会嫁女儿的地方,而是许多流离失所的苦命人好不容易寻找到的一处落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