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挑眉,示意姜衡起来。
姜衡白了她一眼,磨磨蹭蹭的从座位上挪开,一个转身又挪到了简单前面的空位上。
简单一脸嫌弃:“珍惜眼前人,你这样的花心大萝卜,怎么可能会珍惜人。”
姜衡刚要反驳,简单又开了口:“去去去,别坐我前面。”
姜衡一动不动。
简单大声嚷嚷:“混蛋,你挡着我抄黑板上的题目了啦!”
舒文偷笑,姜衡又一下挪到了舒文的前面。
舒文道:“你也挡着我了……”
姜衡:“……”
姜衡走后,舒文一边抄习题一边问简单:“你以前不是挺喜欢他的么?”
简单一边抄习题一边回答他:“因为现在我才发现,他真是华而不实。”
舒文终于抄好:“所以不喜欢了?”
简单心不在焉的接话:“也不是啦,就是觉得欺负他挺好玩的……诶?!等等别擦,我还没抄完呢!”
姜衡站在讲台上得意的朝她吐舌头。
简单拿手肘撞了撞舒文,舒文把作业本递给她:“快点。”
学习委员舒文终于发挥了他一次作用。
下午上完政治课后老师突然说要交政治作业,舒文应群众要求去办公室找政治老师协调交作业的时间,软磨硬泡之下强势霸道的政治老师终究还是答应了舒文的请求。
事实上在办公室里昂首挺胸腰杆笔直的舒文一回到教室整个人就吓软了,简单也学着舒文的样子软绵绵的趴在桌上放空大脑。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简单说:“刚刚写到一道政治题,我都要吐血了,幸好没学文科。”
舒文有气无力:“什么题?”
简单直起腰,翻开政治练习册读题目,先是一大段的材料,最后是题目:“请简述北京奥运会的意义。”
念完又趴回桌上:“天哪奥运会的意义怎么说得清啊,政治意义经济意义文化意义哲学意义起码能写一千字,要是会考考这种题目那人还不直接写死在考场上啊。”
舒文说:“一眨眼就要开奥运会了呢。”
简单说:“刚刚申奥那会儿我才十岁,好像也不是很年轻哦。”
两个人盯着教室正中间的计时板嘿嘿嘿的傻笑。
会考的题目超出意料的简单,除了时事政治背了的都没考之外,几乎都是写过的练习题。
好像一考完就卸下了一条重担,九门科变成的六门,那些无聊的政治分类,繁琐的历史常识,复杂的地理知识一下子化成青烟消散。
轻松也不过三天。
语数英三门主科满分变成了一百五十分,没完没了的月考和补课,期中期末开始采用理综卷,下一场大考试便是高考了。
这些都变成了无形的压力,昭示着高考的日渐逼近。
教室正中央的计时板两块换成了一块,七百天变成了三百天,号称从来不长痘的简单,额上开始凸出一颗两颗。
简单一如既往的踩着点才能到,一到教室便开始爬在教室里补觉,第二节课下课的二十分钟,教室里扑倒一片。
姜衡也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