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鸣哥在后面被抱来了,听见允哥在叫唤,他也兴奋地手舞足蹈,咿咿呀呀,不过听不清就是了。
众人都被这两个活宝逗笑了,气氛倒是比以往的任何一个宴席要轻松。
孩子抱出去让大家看过一圈后,就被抱了回来,苏沫儿带着孩子回了自己的院子,前边有这么多人,她不在也无所谓。
又给孩子喂了一遍奶,抱着她拍了拍背,小翩翩奶声奶气地打了一个嗝,然后便睡着了。
苏沫儿笑了笑,将孩子放到摇篮里,白虎在脚边兴奋地走动,想要看看自己的小主人。
苏沫儿对着它嘘了一声,白虎立即就安静下来,趴在那里舔了舔爪子,眼睛紧盯着摇篮。
摇篮放在软塌旁,苏沫儿斜靠着绣牡丹的迎枕,手里拿着书在那里看。
这时,落叶从外头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瓦煲和几样点心,苏沫儿放下书无奈地对她说:
“落叶,我不是让你不用做这些了嘛!让其他丫鬟做,你安心绣你的嫁妆便好。”
落叶脸上浮现两朵红云,笑了笑,用小碗装了鸡汤端给苏沫儿,说道:
“今日府上的下人们都忙,奴婢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来伺候着您,往后,奴婢能伺候您的日子也少了。”
“傻丫头,你以后都是要当夫人的人了,哪还能做伺候人的事。”
“奴婢从小就跟在您身边,能伺候您,是奴婢的福分,就连这段姻缘,都是您给奴婢安排的。”
“这是你该得的,这是你本该有的缘分,我可不敢邀功。”
说完,苏沫儿就笑了,低头慢慢喝着汤。为了有充足的奶水哺喂孩子,苏沫儿这么久以来都不挑食了。
落叶伺候着苏沫儿吃喝完毕,将东西拾下去,很快,又带着一个绣筐进来了,上面还放着她没绣完的汗巾。
苏沫儿瞧见上面的翠竹,笑问:
“这是给傅安绣的?”
落叶红着脸点头,手上动作却一点都不慢,一针一线绣的极为用心。
苏沫儿看着落叶娇美的侧颜,感叹一声道:
“我身边最器重的三个丫头,就落花还没有着落了,也不知道那丫头以后怎么办?”
“落花不跟着大小姐回来?”
“姐姐的军务还没交接完毕,落花替她处理着,只是回到京城以后,不能行军打仗,那小丫头得闷坏了。”
“其实这样也好,趁这段时间,让她性子,学习一下女红和管家,总来得及的。”
落叶心态极好地安慰着,苏沫儿只能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要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母亲当年也是对长姐抱着这样的期待,结果,到现在苏绣儿根本就改不回来了,估计落花也是一样。
主仆二人在屋里聊天说话,将外头热闹的喧嚣隔绝在外,倒是难得的清静。
孩子满月酒后一个月,就到了落叶出嫁的日子。
苏沫儿决定把落雪以前住的小院子,当作落叶出嫁的地方。
落花及时赶回,前来送她出嫁,林墨玉身边的小厮福气,作为落叶的兄长,出嫁那天被落叶上花轿。
之前,傅安抬了一百多担聘礼到林府上,林夫人看了都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