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什么意思了,虽然惊讶但平白无故被吼一顿也不舒服,当即冷笑一声:“还能怎么了,赵大公子被人甩了拿小的出气呗。”赵迪又想吼回去,被程越涛一把捂住蓄势待发的嘴:“哎哎哎,都少说两句。妈的,这菜怎么还没上?指定是饿的,你饥饿的时候就不是你自己!我这里有士力架,来,吃了它吃了它!”
赵迪挥开程越涛的手:“妈的,丫刚才摸了什么就捂我脸上,一股子骚味儿!”程越涛哈哈笑:“要说还是笛子鼻子好使,我刚上了厕所没洗手。”赵迪提脚就去踹他。
给这个活宝一闹,两个人都冷静了些,对看一眼扑哧都乐了。赵迪说:“谁被甩了你才被甩了你们全家都被甩了。”李勤同情地说:“爷不跟你计较,失恋的人,怪可怜的。”程越涛不可置信:“不能吧,甩你?丫哪个盲人学校毕业的?”
赵迪笑容又消失了,很久才说:“宋文逸走了。”程越涛一惊,他以为宋文逸能跟赵迪很久呢,因为赵迪看起来对宋文逸挺有长性,而宋文逸怎么也不像会主动离开的那个。还傻乎乎地问:“去哪儿啊?”
“我哪儿知道。爱去哪儿去哪儿。”赵迪想起来就心烦,真的不知道宋文逸去哪里了,他连宋文逸现在住哪儿都不知道。程越涛还是不清不楚:“为什么啊?你是不是玩什么邪的了?皮鞭蜡烛的弄的人受不了了?我跟你说笛子你得看人下菜,那宋文逸小胳膊小腿儿的扛不住你敞开了操!”“滚你妈的!”赵迪抹一把脸,说:“他说不想当傍家儿,要么一对一死磕,要么就散。”他觉得有点丢脸,要不是李勤和程越涛从小到大在他手里的丑事车载斗量他根本不会说出来,他赵迪也有搞不定的人。
一听这话,别说程越涛了,李勤都吃惊不小,奇道:“那他要怎么样啊,还指望你就守着他一个?”赵迪再次沉默。程越涛摇着头哀叹:“红颜祸水啊。难怪你丫最近这么凶残,辣手摧花,弄得一溜儿小娘们儿哭哭啼啼地跟我告状,敢情是受了情伤。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赵迪浓眉大眼的也有今天,自古黑社会都是被耍流氓给耽误黄了的。”
赵迪恨他:“你还说是不是?要不是你当初非要去夜店惹出那些事我至于跟他没完没了的吗?”想起那天挡了那一下子倒在自己怀里的宋文逸心里又是一堵,一甩头:“算了,不说那个傻逼了,晦气!妈的一棵歪脖树老子还偏不在你这上吊!吃饭吃饭,菜呢?服务员!”
吃一半的时候赵迪喝醉了,他酒量不错,三人聚会也不带政治任务,李勤和程越涛没想到他会喝的这么大,出门就蹲在餐厅门口吐得一塌糊涂。两个人手忙脚乱,顺背的顺背,擦脸的擦脸。直到吐不出什么了想扶他起来,可是赵迪直接就躺倒地上了,拉都拉不住。正值一月份,外面气温零下,身体再好也经不起这么折腾。李勤和程越涛一边一个死劲拽他:“笛子,咱去车里睡。”
呕吐导致赵迪满脸都是眼泪,他躺在地上任凭拉扯,无神的眼睛望着布满星星的夜空喃喃道:“媳妇儿,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