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份礼物,南海无忧岛,愿小鱼小姐长乐无忧。”
说完,那人已经从身后侍从手里接过托盘,缓步上前,里面应该是地契之物。
来观礼的客人在听到桃花城时就已经忍不住窃窃私语,桃花城终年四季如春,虽在靖州与凉州之间,却一向是靖州江家的私产,这人是怎么做到将桃花城送与顾七小姐,难道……他家主上是江家的人?
然而,这个猜测在听到上海清平居后,又拿不准了。
那上海可是凉州所占,而清平居更是上海颇负盛名的酒楼之一,这人怎么把清平居送了?
难道是白家的人?
等到听到最后的南海无忧岛,众人更是吸了口气,这无忧岛乃是皇家所有,虽然已经改制,但总统还在,这是总统名下的产业,那人是怎么做到的?
顾倾城并不知晓这三样产业多么难得,她按耐住狂跳的心脏,紧紧咬住唇瓣竭力克制自己想要出声的冲动。
不,不能开口,这是她的婚礼。
无论那人是谁,她现在是顾倾城。
来人似乎只为送礼,待有人上前接过托盘,他躬身行礼,“礼已送到,告退。”
说完,转身往外走去,每走一步,腿都在打颤,生怕有人把他抓起来。
但似乎是不想影响婚礼,直到走出督军府,也没有人来阻拦他。
泰宸殿里,婚礼依旧继续。
到底被这件事影响了,顾倾城有些难以集中神。
来到新房,她更是紧张的不行。
当坐到床上,等慕淮挑开红纱的时候,她偏偏还鬼使神差地闭了眼睛。
红纱落下,她这样的表情如同抗拒。
慕淮额角直跳,那种不受控制的暴虐在血液里游走。
顾倾城敏感地察觉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些可怕,她猛地回过神儿,睁开眼看他,整个人有些不安。
幸好,司礼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这充满低气压的迫人氛围里,两人听从司礼有些颤微的声音指引,喝下交杯酒。
然后,司礼等人就迫不及待逃似地离开。
房间里只有他和她。
许是故意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燃着许多红烛,婴儿手臂般粗壮的龙凤喜烛高高燃起。
唇齿间是清冽的酒香,令人有些晕沉沉。
顾倾城咽了咽喉咙,微微仰起脸。
她心里越想越不安,犹豫要怎样和他解释。
既然他让人接下那三份礼物,说明他已经相信那人认识她,而她是那人所说的小鱼。
若说自己上辈子叫这名字,那该怎么解释那人知道顾倾城就是顾小鱼呢?
这事简直太诡异了,顾倾城是越理越乱,心里完全没有半点头绪,连她自己都觉得十分的莫名其妙。
女人珠白的贝齿无意识咬在鲜红的唇瓣上,眼尾微挑,惑人而不自知。
明明灭灭的烛光中,看着眼前那张明艳不可方物却带着一丝怯意的小脸,慕淮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脸色好一些,得吓着她。
无论那人是谁,为什么要叫她小鱼,都改变不了,她是他的!
“少帅,督军让属下请您出去招待客人。”
门外,许副官的声音打破一室沉寂。
慕淮是半点不想去,盯着顾倾城的那双眼眸里仿佛有烈焰燃烧。
顾倾城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