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还不是时之政府太狡猾,欺负我不熟悉他们的操作。更过分是难道不是负责新手指引的狐之助玩忽职守,从来没有给过一个靠谱的建议吗?”
“对不起嘤嘤嘤我的错!”狐之助祖传的雄浑大叔音嘤嘤嘤起来,能刺激的人鸡皮疙瘩一地。
“你别嘤,”它家审神者一言难尽的看着它,“听着太难受了。”
狐之助被它家审神者的直率哽住,咬着自己的大尾巴哭唧唧了好久才询问道:“您接下来在现世还有什么打算?”
“旅游!”羽衣狐毫不犹豫,“游遍螺旋封印,提前踩好点,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踢场子,啊不对,走亲访友。”
狐之助:“……”原来在您的字典里走亲访友是用踢场子来解释的啊。
……
第二天清晨,表情很丧但是仍然强打起神的鹤丸国永,敲响了羽衣狐休息的这间屋子的房门。
“主人起床啦~主人起床啦~”白鹤扯着嗓子在门外头叫喊。
“呜哇怎么这么早!”赖在羽衣狐床铺旁边,抱着自己伴生竹管做着美梦的狐之助吓醒就打了个滚,眼神呆滞半天没驱动竹管浮空。
它望了望外廊的庭院的方向,外头黑洞洞的一片,显然不会是天亮了。
“鹤丸殿怎么这么有神啊,昨晚不是才被您给打击到了吗,这会儿天不亮又跑过来这是怎么样的受虐神啊……”狐之助嗷嗷叫。
羽衣狐也没有睡醒,她坐起来后手撑着额头眼睛眯了半晌,就见狐之助在被子上面乱打滚,一把按住了奶黄色胖狐狸的尾巴。
“嘤!”狐之助吃痛一叫,趴在她眼皮子底下,委屈巴巴。
“滚来滚去看着心烦。”
狐之助:嘤嘤嘤没狐权。
“鹤丸你自己进来。”说完这句话的羽衣狐倒头就准备继续睡。
于是鹤丸国永蹑手蹑脚进来就看见两只以不同姿势躺平,但的确是在赖着床的狐妖。
“主人,华夏有一句话叫一日之计在于晨。”
“我没给你们当审神者的时候,不知道睡过去了多少个早晨!”羽衣狐抬起半个脑袋,凶巴巴地反驳。
鹤丸国永变脸似的迅速换上了一张忧郁表情,“您后悔了拥有我们吗?”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羽衣狐心情复杂,控诉道:“我就应该把你们全部安排出去出阵远征!在本丸的时候天丛云剑从来让我睡到自然醒,怎么去了王权者位面的时候,我都成为了青之王还一天到晚得准时打卡,跟个政府小职员似的!现在好不容易给批假半个月回来现世度假,还得起得比鸡早?!”
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