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于是我有点想恶作剧的念头。趁他不注意我舀起一瓢药水劈头盖脸地给他泼了过去。
“啊!眼睛!眼睛!”他捂着脸大叫。
我好像把药水进到眼睛里了,他眼睛可是最受不得刺激的!
“没事吧?”我赶紧转身拿莲蓬头想给他冲冲。
“骗你的。”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他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在我耳边小声说。
他不是普通的抱,而是从肩膀一把把手一起钳住,因为他知道我肯定会反抗。
“我靠!快放开!”我使劲挣扎,倒不是不舒服,是我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这样像女生一样被抱着。
呵呵,我们俩一直都是这么别扭。
“耗子,你真的瘦了……”还是在耳边,还是微弱到几乎是气音。
我靠!你又来这招!
每次他用本来就微微沙哑的声音搭配低八度的调子来说话,都会像激光导耙一样直接命中我心里痒痒麻麻那个地方,而且他还老爱在我最敏感的耳边,故意让我耳朵感觉到他的气息。
这绝对是性骚扰!我靠!靠!靠!!
可是虽然我已经意识到这点了,但暂时还没找到好的防御办法,所以挣扎也不由得无力了起来。
“别动,让我这样抱抱你,一会儿就好……”
我们把药水倒进浴缸用水稀释了一下,一起泡了进去。
真舒服!
我们面对面地坐着,开始聊这些天的见闻。我们从他在澳洲的学习生活,聊到他在前线消灭蚊子的战绩,又聊到了8月的奥运之行。
“耗子,咱们的事你有想过告诉父母吗?”他突然开了这个话头。
其实我们之前不止一次地讨论过这个话题,都没什么结果。
“还没想这个事,你呢?”猫猫是独子,我想他应该更有家庭方面的负担。
“我给爸妈打电话的时候,有稍微提到这方面的事,至少他们口头上表现得很开通,呵呵。”在我面前他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在笑。“对了,kevin和marco的结婚照我还发给我妈看了呢!”
kevin是猫猫在澳洲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去年年底和相恋7年的同□□人marco结婚了,当时猫猫发了好多他们的结婚照过来给我看。不说性别问题,单是照片的热辣程度让我都咋舌。
“你不是吧?你想吓着老人家啊。”他靠过来敲了我脑袋一下。
“想什么呢,光屁股的能给我妈看吗?当然是发穿正装的。”
“哦,我说呢,那你妈什么反应?”
“哈哈,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个呢!”他似乎想到了很有趣的画面。“我妈说两个小伙子挺帅的,怎么就同性恋了呢?然后我说这不挺好的吗?给计划生育做贡献了。然后我妈就惊奇地问我澳大利亚怎么也有计划生育?哈哈哈哈哈。”
“你个背时娃儿,连自己老妈也耍!”居然来了句四川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