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地进入小江流以后,苏仲明回头,对他说,“没有到标记处的话,我就一直往前划了……”定雪侯一直吹着萧,没有应答,苏仲明只当他是默认了,继续撑船。
薄云漫散的晴空里,偶然飞过一只海东青,有一根花白的羽毛飘然坠落,无声无息地落到水面上,漂浮着,不沉,苏仲明瞥见了它,但没有理会,仍旧撑船。不多久,从他们的后方莫名漂来许多只空船,甚至有十几只超越了他们,漂到了前头去。
那些空船摆成了一个阵子,将他二人的小船包围住了,苏仲明愣了一愣,停止了撑船,扫了扫那些空船一眼,心头感到一丝不对劲,出声道:“李旋……这些空船……”箫声戛然而止,定雪侯认真听着,但不及苏仲明把‘好奇怪’说出口,猛然,那空船底下冒出了许多人来,吓了苏仲明一大跳。
定雪侯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忙问苏仲明,“这是什么情况!”苏仲明退到定雪侯身边,惊恐道:“刚才有许多空船在无风的情况下逆流过来,然后,现在有很多人从船底里冒出来了!个个都带着刀剑,恐怕来者不善!”
“他们是什么样子?”定雪侯又问。苏仲明很快扫了一眼,很快说,“穿着蓑衣,看起来像是江湖中人,但是,他们都穿着官靴。”定雪侯立刻下定论,“一定是官兵!”苏仲明下意识沃紧了秋雪剑的剑柄,奇怪道:“官兵?兰丹国的官兵怎么会包围我们?”
“不一定是兰丹国的,也可能是……”定雪侯答话,不及说完,那些从水里出来并跳进空船里的男子就快速划船过来,船头齐齐撞上了苏仲明的小船,那小船晃了一下,差点令苏仲明站不稳。
苏仲明把利刃出鞘时,那些男子已经举剑劈向他们两个人,苏仲明慌乱之下,手忙脚乱地逐个挡下利锋,蜕了回去,又接着是一划一斩。定雪侯靠听觉辨认敌人的方向,也同时出招,抵御袭击,他们背贴着背应战,互相保护对方。
“喂!你们是兰丹国的还是葛云国的?如果是兰丹国的,兴许弄错了人!”苏仲明执剑,冲他们喊了一声,但无人回应,只有一个接着一个的沙招袭来。
正当他们寻找着退路时,刹那间,从那叠嶂的高崖飞来十几个人影,个个面上都戴着一副面具,身着黑衣。苏仲明定睛一看,便认出来了,冲定雪侯喊道:“还有高手!”定雪侯微微一惊,“官兵加高手……这究竟是哪一派的?”
苏仲明咬了咬牙,断言:“一定是暮丰社,一定是黄延调遣他们来抓我的!可恶,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孤身来到这里的?”锋芒破空袭来,纵然他们二人刺穿了扑袭而来的敌人的身区,展断他们的手脚,甚至是歌断了他们的喉咙、头颅,但依旧势薄不敌。
尸体一个接着一个地落入水中,鲜雪溅红了小船、染红了水面,可那些敌人似乎是天生无情,灵魂似乎生来就是为了这一战而存在,丝毫不顾伙伴的死活,一心对付目标,拼了性命一战,依旧把苏仲明与定雪侯围堵住,不许他俩有任何逃生的机会。
苏仲明抬起左手擦了擦溅在脸颊上的鲜雪,紧紧盯着敌人,此时已经显现出了疲态,他愈加沃紧剑柄,心里根本不想认输,咬了咬牙,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