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像我小时候一样,要用畏惧和木然的眼神看人,他就应该是个木头,对,就是木头,木头才不会有痛苦。”
接下来他陡然间提高声音,是吼出来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对他都不像对我一样,你们凭什么对一个孽种这么好。”
李蘅远道:“你够了,他是小孩子,你一口一个孽种的,大人的事跟小孩子无关,就算是两旁世人,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孩子,我们能帮一把还要帮一吧,何况是自己的弟弟?
我阿耶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对不起他的是阿娘,跟孩子有什么关系?他如果想报仇,早就找我娘报仇了,冤有头债有主,他怎么会为难一个小孩子?
他不仅不会为难阿泽,就是你们小时候,那个到国公府的时候不是孤儿,阿耶为什么留你们呢?
虽然爱与恨都是人性,但是有人选择恨,有人选择爱,我想你的那个父亲是选择了恨,并且一直恨下去,可是他快乐吗?你快乐吗?你们所有人都没过好。
我阿耶选择了爱和包容,所以他有我这个大宝贝就万事足矣,什么都很开心,我们国公府的人也都很开心。
所以不要拿你的恨来污染我们的爱,自己心灵扭曲就是扭曲,把阿泽放了,我们的事额外另算。”
☆、633回到我们这些伙伴中间
白景辰低了一下头,后抬起来看向李蘅远。
“我可以放了阿泽,不过。”
他又指着萧掩:“你杀了他,或者让他自裁,我就放了阿泽。”
萧掩眼睛迷城一个危险的弧度。
李蘅远震怒道:“不要跟我讨价还价,白景辰,我们曾经一起做过战,一起死里逃生,你曾经是我亲密的伙伴,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坏人,阿泽是小孩子,放了他。”
白景辰原本清澈的眸子中,显出一丝迷茫,后他目光一直盯着萧掩,如一只鹰隼,专注且骇人。
他道:“三小娘子,你不用再说了,师命难违,我打不过萧掩,我们师门也不许随意杀生,可是我必须要遵从师命阻止萧掩祸乱天下,所以你让他自杀,或者你杀了他,只要他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你不要做梦了。”李蘅远道:“没有萧掩,我也一样会走萧掩的路,你不要做梦了。
我更不可能让你伤害萧掩,用阿泽的命换萧掩的命,难道萧掩的命就不是命,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换?”
萧掩听了嘴角勾起讥讽的笑,目光是看向白景辰的。
白景辰面红耳赤道:“那是你弟弟,他是小孩子。”
“我弟弟,小孩子,也是一条命,萧掩,我未来的丈夫,也是一条命,我为什么要跟你换?
都是命,在我这里没有轻重之分。”
李蘅远在这时候伸出一根手指:“你只有一条路,就是把阿泽交出来。”
白景辰被李蘅远绝然的目光震慑追,他不自觉后退一步,道;“是你只有两种选择,一种选择萧掩,一种选择阿泽,不然就算我死,我也不会说出阿泽的下落的。”
李蘅远沉吟下道:“那我告诉你,我还有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