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暂停了游戏,抱着电话,扭头看看,沈江坐在沙发上心无旁骛地看书,他压低声音,“要保持距离,这样才有神秘感。”他扭扭捏捏道:“人家说这样爱情才能保鲜。”
“……”
明知言无法用语言描述他现在的心情,他很想知道这些东西严谨是从哪本杂志上抄来的,有了名字也好去投诉。
沈江举着书,遮着脸,笑得浑身颤抖,明校长不论什么时候都活得很艰难啊。
小两口分居两地的时光漫漫难捱,熬过工作日,终于到了约会的日子。
严谨一早起床梳妆打扮,占着卫生间不出来。
沈江隔一会儿晃一眼,看了百八十回,人还在里面,他实在憋不住了,敲敲门,“小谨,先让我上个厕所。”
严谨这才从卫生间出来,撩撩额前的碎发,冲着沈江问:“帅吗?”
整了一早上这头发和往常也没什么区别啊!沈江敷衍地答道:“帅,帅。”一步跨进厕所,锁了门。
帅气逼人的严老师,出门上街买了一束火红的玫瑰,让老板包的漂漂亮亮,又举着花回到学校。他敲敲明校长家的门,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活动活动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笑容,露出他八颗明晃晃的白牙。
明知言推开门,不经意被玫瑰花塞了个满怀,花香扑鼻,耳畔是如鸟鸣般清脆动听的声音,“亲,亲爱的,送,送你。”
明知言抿笑,看他羞得耳朵通红,接过花说道:“怎么办,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严谨结巴道:“没,没事儿。”
明知言伸手覆上他的后颈,倾身向前,“送你这个吧。”说完在他那艳若玫瑰的耳朵上轻轻啄了一口。
这下好了,两只耳朵像烧红的热铁,又烫又亮。明知言忍着笑问他,“喜欢吗?”
严谨抱臂,半掩着面,害羞道:“喜欢……”
明知言锁了门,跟着他对象出门了。严谨一路偷偷瞄着身旁的师兄,一身休闲装束,随性又帅气,自己能找到个这么好看的对象,大概是老天良心发现了,给他的补偿吧。
明知言开着车,右半脸颊被炽热的视线一路灼烧着,好笑道:“看不够?”
严谨目不转睛地痴痴摇头,“不够。”
那你竟然还能点了爱情的小火苗就丧心病狂地搬走?
明知言诱哄道:“搬回来,天天给你看。”
严谨没有被美色迷惑,狠心地摇头,“不行,天天看会腻的。”什么倦怠期、七年之痒多危险啊,他现在理论水平有限,不能冒进,一不小心把恋爱谈崩了到哪找这么好的对象。
明知言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抽,他倒是忘了以色侍人还有年老色衰之日,不知道他这张脸还能供小色鬼新鲜多久……
周末园内人群熙熙攘攘,家庭亲子游的,情侣约会的,还有少年结群玩耍的,人声鼎沸。
明知言抽了一张导览图,边走边看,严谨跟在身边,看看左右经过的情侣亲亲密密,再看看自己,好像是个被爹领着游园的傻儿子……他夺过明知言手中的地图,道:“我来看。”
明知言笑笑,随了他的意,由他带路,空下来的手正要插进口袋,不想却被人一把攥住,他停下脚步,看着那只微微发烫的手。
严谨被拽停了,有些窘迫,慢慢转身,目光游移,小声问道:“不,不行吗?”
明知言浅笑如暖风习习,伸展手掌,与他十指相扣,“一张一弛,严老师真会勾人。”
得了允许,他嘿嘿傻笑,活像一个智障。单单牵了手严谨还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