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会,便道,“现在有我,所以不需如此……”如此的玩命。
“可我的习惯便是……”
“习惯可以改,如果不愿改变,就不需要搭挡,一人上就行了,何必找他人?与人合作?”说到这,他似是发现自己的口气上来,顿了顿、缓了会,又道,“便是发现自我不足、对抗有限,才需与人合作,减少危险。”
“所以懂了搭挡的意思吗?”
为怕她不明白,解央加重语气强调,“是一加一等于二,不是一加一还等于一。”
“我实力都不错,但我不愿一味的用我意识的方式来战斗,的背后有我,但这个我,指的是互补、考虑到彼此的安全,而不是忽略了、用的命去拼搏,逼我做出抉择。”
“懂吗淮夏?”
语重心长的话说淮夏无地自容,就连本欲反驳的话也随之咽了回去。
她确实就如解央说的这般行事没错,常常不顾及他就冲了,让他在她背后尾……
“我……知道了,以后会多加注意的。”
看她看着自己,神态尽是认真,解央便也安心了。
终于把他的话给听进去了……
“至于注意的地方……”为她自己不知道时常犯的是什么,解央提醒一二、就不说的让她自己去想,随即问她智能是否像上次那般戒备周遭状况。
“可以,但范围……”于脑海中得了智能的回答,淮夏给了准确范围。
“好,就麻烦了,也早点休息。”
落下这句话,解央径自回到房间,让淮夏有些惊讶这般说一会就放过她了……不过想想还能说什么?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再多,就不是质的问题,而是量──的嗦。
而且两人关系……唉!不想也罢。
回到房间,合衣躺着,淮夏脑中不禁又想着解央适才说的话。
而这么一想,回想自己从跟他搭挡后的行为,便也一一的检讨着自己,直到再也挡不住意而进入梦乡。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天露鱼白,稀微的晨光驱赶了夜色,就连下了数日的大雪难得消停。
风,依旧强劲,带着扑面的冷寒、冻的忙活了一整夜晚的人们一鼻子通红。
“黄大叔!”
铲雪机轰隆隆的引擎声响挡住了来人的叫唤,被唤为黄大叔的男人怎可能听到?
一劲儿的开着他的铲雪车,直到一旁的路人吼着,“黄大叔副官叫你呢──”坐在车上头的他,这才回头瞥了眼,随即关了引擎、下了车。
“杨副官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好了……”
人口人数、农场状况,黄大叔一说完,杨荣便感谢的道,“真是太谢谢你了黄大叔,若没有你,我还真不知要忙到啥时呢……”话落,语气略显沉重,“这次伤亡还真……”
村民剩不到一半,驻守的jūn_rén不足两成,而尚未确定丧尸化、正在等待期中的,约有一百人。
“是!就连我妻子……”想到伤心处,黄大叔抹了抹眼角,不愿再提的转了话锋,问着,“对了副官,上头问这个的意思是……?”
在黄大叔告知丰农场残余的人口时,杨荣多少知晓解央让他确定的用意了,只是还不确定的事他并不敢乱讲、就怕引起恐慌还是怎么的,便摇了头。
“jūn_rén的本职就是服从呢,我哪会问这么多?”
两人私交其实还不错,不然杨荣也不会让黄大叔帮他做这事,但便是如此,杨荣也没乱说话。
与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