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沁正在烧水,听到薛珊让她出去打听一下陆长深的消息,停了手上的活答应:“是,小姐。”
才走出门口,又被薛珊叫住:“我们一起去吧。”
陆长深平时除了这个店之外就是丞相府和城外的园子,去城外的路会路过相府,薛珊决定先去丞相府看一眼,如果人不在府上,再去城外的园子。
出了旧楼的门薛珊就开始催车夫,才上马车坐稳,小沁掀开帘子:“小姐,陆公子来了。”
她从车内看向外面,只能看到陆长深的肩膀处。她从车内钻出来,“陆长深你怎么回事,你昨天就……”一抬头看到陆长深额头上的纱布,顿时说不出话来了。急急忙忙从马车上跳下来,跑上前:“你怎么受伤了?你不会昨天跟人打架去了吧?”
薛珊伸手过去,想看看他到底伤成什么样子,手还没有碰到陆长深,就被他半路截住了:“三小姐放心,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你骗人!”看到好朋友受伤,却不对她说实话,薛珊非常气愤,看向旁边的随从:“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陆奇面色为难,看了眼薛珊后咬紧嘴唇,眼神飘向上面,试图征得陆长深的同意。但对方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我让你说你就说!”
“回三小姐,奴才昨日并未和少爷一起……奴才回去的时候,少爷已经撞伤了额角。”
薛珊气的牙痒痒,奈何问不出来一句实话,“随你便吧,反正受伤的也不是我,疼也不疼在我的身上。”一甩袖子回去了酒楼。
小沁赶紧跟上。
“大少爷……”陆奇抬头看陆长深,对方垂着眼皮,看不出眼中的喜怒。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开口:“我早知我的命运,不必我为难过。”
“可是……”陆奇看向酒楼里面,“三小姐她……”
“别再说了。”陆长深打断陆奇还没说完的话,微微闭眼深吸口气:“进去吧。”每向前一步,心中都是一阵痛。面前的店面是他和薛珊共同努力两个多月的成果,而现在……
就算最初是因为一时兴起开了这个店,可这段时间早就已经有感情了,他们倾注了那么多的心血……从他迈进这个店里开始,化为乌有。
薛珊正生着气,小沁送过去一杯茶给她。
薛珊接了过来,才送到嘴边,一抬眼看到了陆长深,更生气了:“你受伤了就别过来了,厨房又是油烟又是水的,小心伤口感染。”
“我今天过来有事要说。”迈进了门后他也横了心,左右都是一个结局,痛快些翻到少些痛苦。
根本没有给薛珊问的机会,陆长深直接开口,“我打算把这个酒楼关掉,从今天开始。”
“为什么?”薛珊追问。
“它本就是我无聊时一时兴起,现在我玩够了,接着做下去浪时间。”
“这怎么浪时间了?”啪的一下,把手中的杯子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的走到陆长深面前,揪着他的衣领:“学做甜品时,我们都一窍不通,你每天天才亮就过来,直到半夜才回去,一整天闷在厨房里面做实验,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浪时间?想学烤面包,没有烤箱,我们就动手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