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卷子,老师只是象征性的画两个对号,然后在重点题目面前打个三角,上课讲到这个重点题目的时候,就说:“李平宇,你上去写下过程。”
完了这个时候被点名的李子就会一脸茫然的问我:“哪个题?”
“……”
后来我终于忍不住了:“李子你上课不听在干吗啊?”
“冥想。”
“啥?”
李子白了我一眼:“发呆!”
“你咋不跟原来一样看书呢?”
“段长跟我讲,像我这样的人,要起好带头作用,注意力要跟着老师走。”
“……讲真,我就觉着吧,李子像你这样儿的就应该去那啥特别实验班,现在这样儿太浪资源了。”
李子拿过我桌子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本子卷子,一张一张理好,整整齐齐地递给我,微微歪着头说:“我要是换个地儿,就瞅不着你了。”
终于到了专业课考试那天,我紧张兮兮地走进考场,想起头天李子特意拽了拽我的小手抵了抵头,美其名曰给我的考试加持,我撇撇嘴,咋就不来点儿实际的呢,亲个小嘴儿啥的。
说起来李子星星期期的老往医院跑,周末都不咋见了,平常也就课间说两句话,其他时候也是各干各的,这感情交流的机会可是急剧减少啊。这可不行,万一再有别的人给钻了空子呢?毕竟李子长得好,学习好,人也好……
等我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差点儿没把那速写对象给画成李子!我赶紧打住,慌里八张地改了两笔,再不敢多想。
下面考的素描和色倒是顺得很,特别是色,可能是李子的加持起作用了,我感觉自个儿型起得也准,布局也好,色感还特别六。
等考完了,我兴高采烈的回了学校,想和李子说道说道。一回学校,竟然正在月考,级段儿没排我的考号,我只能拿着笔搬着凳子去了最后一个考场。等这场完了,我跑了半天从这栋教学楼跑回我们教学楼,刚和李子打了个照面,就又要进场了。
我一股子的兴奋劲儿硬是被生生憋了回去,好容易等到了晚上全考完了,我又提起劲儿来要和李子讨论我今天画色有如神助的状态,刚一张嘴,班主任突然大喝一声:“肖凡!安静自习!”
我说了一半的话卡在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我愤愤的扭过头去对答案,听见旁边噗嗤一声。
“别笑!”我低着头小声吼了一句。又听见旁边憋笑的声音……
算了,给他一次放纵的机会吧,我是有肚量的人,反正也没少被笑话。
又过了一会儿,看见旁边儿递过来一张小纸条儿,上面写着:画的咋样儿?
知我者,李子也!
我提起笔唰唰唰的写下一行话,写完了又觉得不足以表达我丰富的内心世界,就又加了几个形容词,写完之后又感觉叙事不够完整,就把前因后果又补充上去。
我正在奋笔疾书,还没写完,李子突然出手嗖的一下抢过纸条一把塞进抽屉然后若无其事的把书翻到下一页静静地看,这一连串儿的动作完了以后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片儿黑影从身边儿飘过,吓得我一动不敢动地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班主任慢慢飘出了教室后门,我才松了口气儿。
李子这才把纸条拿出来,看了一遍又回给我:等你给我画像。
我看完了纸条,就一个想法:真他娘的想亲他。
☆、第九章(中)
我下决心这周末要赖着李子,等我一回到家放了书包就去敲李子家的门。开门的是李子,李叔李姨照常不在家,让我松了口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