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前,他道:“以后别再让自己醉了。”
深吸一口气,满满的都是赵梓辛的味道。周棋衍低声答:“只醉在你怀里。”
万幸第二天是周末,俩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赵梓辛平时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早上的时候醒了一次,在床上愣了一会儿大脑才恢复运转,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艰辛得把自己从八爪鱼周棋衍的爪子里解救出来一小半,赵梓辛摸过床头的手机,一看时间才八点。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头脑还有点发涨,定了个十点钟送到的外卖,又埋头睡了过去。
被外卖小哥的电话吵到,周棋衍还想赖床,撒娇耍赖地抱着赵梓辛不撒手,躺在床上不肯睁眼。
无情地拍开他,赵梓辛起身去拿回外卖就开始催他穿衣服。
真把睡袍蹭掉了,但睡得太死完全没有感受到裸着抱赵梓辛睡觉半点好处的周棋衍,现在才意识到到自己只穿一条底裤,正坦诚地躺在赵梓辛眼皮子底下。
有点不好意思地扯过一角被子,周棋衍道:“你……你先去洗漱吧,我马上好。”说完又想起他现在只有一只手能用,周棋衍也顾不得羞涩了,爬起来裹上睡袍就冲到了卫生间。
考虑到周棋衍宿醉之后可能不舒服,赵梓辛只点了粥和小菜。
吃过饭,俩人都拾好自己,周棋衍看了看时间,才十点半。
都说小别胜新婚,误打误撞间又把赵梓辛拉回自己身边,周棋衍现在不想离开他半步。
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轻嗅他的发顶,周棋衍道:“你以后不要不要我。”
轻叹口气,赵梓辛闭上眼睛,低声道:“只有你抛弃我的份好不好?”
听他这么说,周棋衍转到他面前,急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抛弃你?!”
“未来太遥远了。”
第一次察觉原来赵梓辛这么没有安全感,周棋衍暗恨自己不够细心,他早该看出来的。
抱住他,把他按进自己怀里,周棋衍沉声道:“梓辛,未来是很遥远,但我保证我不会离你太远。”
说完怕他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周棋衍忙笑道:“走吧,咱们赶紧去医院看看。”
十一月中旬,京城已经开始刮起了一阵阵妖风。
刚出酒店,赵梓辛就感觉自己下身仿佛什么也没穿,一阵阵风顺着裤腿往里灌。
看他冷得打哆嗦,周棋衍偷笑两声,跑去拦车。
到了医院,医生无奈得看看赵梓辛手上一道已经不再流血的小口子,又看看刚刚拆了半天拆下来的一大团纱布,抬头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周棋衍一脸紧张的表情。
医生是个就职多年,有丰富经验的老医生,今天他坐班,能挂上他的号还算周棋衍他们运气好。
老医生对于没有医学常识的年轻人还是比较体谅的,他先笑了笑,对周棋衍摆摆手,道:“没事的,小伙子,你先坐下,别担心。”
说完又拉起赵梓辛的手指着那道伤口给周棋衍看,道:“你看,这么小的伤口,根本不需要包那么多层纱布的,甚至只要保证不碰水,不包都行。”
出了医院,赵梓辛拿着周棋衍跟医生强要来的药膏,安慰道:“你放心吧,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涂的。”
周棋衍也觉得自己有点紧张过度了,但是自己喜欢的人受伤了,搁谁谁不紧张啊。
现在知道赵梓辛的手不会有事,也不会留疤,周棋衍一身轻松,笑眯眯地凑到赵梓辛身边,他道:“咱们接下来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