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在档案室的,档案室一般不会安装监控,而且底下研究室一般是有重重监控防护的,谁能想到会发生那样的情况。
后来,他们重新开始了研究工作,但当时他们为了自证清白,选择离开楼家,回到了以前的研究所工作。那个研究所的安全措施做的不好。”
再后来的事情,就是一场意外了。
时谨的父母在研究过程中因为缺失一份资料,那份拿资料正是被白小姐带走的那份资料,所以实验失败。
“他们的尸体是在华城火化的,当时赶来华城的只有时谨的爷爷。听说在处理完后事之后,他就将时家夫妇在华城的财产全部处理好后,就离开了华城。
楼母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楼岩川,说:“当时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生成这个样子。
楼父打哈哈,“过去的事情就让他们过去好了,现在旧事重提,没什么意思。
正巧,在他们说完这些的时候,秦秘书在会客室的门外敲响门,恭恭敬敬的说:“楼总,天照的老总来了,正在会议室等着您。”
楼岩川|站起来,整了整手袖,说:“我先去工作了。”
楼母连忙摆摆手,说:“你快去忙吧,待会我跟你父亲就回去了,晚上在家里继续聊。”
楼岩川默默地丢下一句,“我今晚不回家。
楼母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你不回家,你还要去哪里?
楼岩川头也不回的说:“我还要处理很多事情,没有时间。
说完,楼岩川就打开会客室的门,离开。
楼父站起来,拉住楼母的手,低声呵斥,“你现在还想把事情闹大吗。现在是在公司,你以为是在家里吗。”
楼母讪讪的说,“刚刚,为什么只跟他说一点?
楼父眼神深邃的看着会客室门口的方向,“你以为我们刚刚说的那些话,真的能唬得住他?他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我猜,他很快就能知道全部的真相了。
楼母的眼神闪过一丝愧疚跟不安,“要是他全部知道之后,就开始怨恨我怎么办
当时的情况并不全是你的错,等他把事情全部调查清楚了,应该不会怨恨你的,而且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他总不能还要跟你算账吧。
楼母心里很着急,但看着楼父衣服淡定的模样,她很快就压下了满腔的忿忿,冷静下来,说:我知道
楼父摸了摸楼母的脑袋,他刚刚跟楼岩川说的那番话,其实半真半假,按照楼岩川的性格,应
该是不会全信的,所以他肯定会主动去调查
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楼母的心情不佳,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跟着楼父离开楼氏。
而另外一边
米尔刚刚离开了酒店,他就接到了霍桦的电话,他一开心,就将拿在手上的红玫瑰递给了酒店前台小姐,说:“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要带着我出去玩?
玩玩玩,玩你个鬼。
霍桦压抑着怒气,“昨天晚上你一下飞机,是不是没有立即入住酒店!你是不是去找卫霖了
你跟他说了什么!
米尔原本还算是喜悦的情绪,被霍桦这句话一问,立即就拉着脸,满不开心的说:“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难不成就是为了卫霖?
卫霖现在对你可没意思,你真的要一直对他这么伤心吗?霍桦,你是不是瞎子啊,你偏偏要这样对我吗?
我这么喜欢你
听着米尔在电话那头不断发疯的话,霍桦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他说:“我喜欢谁跟你没关系。米尔,我警告你,我是看在导师的面子上才肯带你来华国的,如果你不听话,我不会再带你,你回你的国家去吧。”
米尔蹲在酒店大厅的门口,心情很郁闷,“你对我的时候,就不能绅士一点吗。”
霍桦的嘴角冷冷的勾起一个弧度,完全没有将米尔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