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卫霖自己也没办法相信。
雇佣水军在时谨身上泼脏水,让大众的视线从剧组身上转移,将时谨推到风口浪尖上,这难道就是卫霖的办法?
霍桦很失望的看着卫霖,他还记得卫霖曾经那么喜欢时谨,难道他喜欢时谨,但却又会害他
那卫霖的喜欢真的是一文不值。
卫霖有些害怕了,他担心霍桦会误会自己,忙解释道:“你自己也知道的,时谨跟楼岩川有关
系,而且现在我听说他们已经和好了,就算我将公众的注意力引到时谨的身上,他也不会出事的。
霍桦听到他这样解释更加失望了,“按照你的意思,你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会不会因为我
对你有用,就这样毫不留情的将我弃。”
卫霖对霍桦的形容很诧异,但更多的是惊慌,“你怎么会这样想我?
霍桦刷的一下站起来,说:“我先进去休息,你也早点休息。
卫霖不由自主的站起来,他一把拉住霍桦的手,有些不可置信的说:“如果我没有把握的话,我是不会将水引到时谨身上的,我不会害他的,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霍桦无力的看了一眼卫霖,或许是真的长大,又或许是在陈哥的事件中得到了教训,总之,他觉得卫霖跟以前相比,他多了很多不该有的心思。
卫霖说:“你信我,可以吗?”
霍桦拍了拍卫霖的手,说:“我累了,现在已经不想谈这个事情了,等以后再谈,我先进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霍桦就将卫霖拉着自己手的手拉开,转身走进卧室,留下卫霖一个人站在客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卫霖惊慌失措的看着霍桦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什么霍桦要这样对自己。
就在卫霖想不通的时候,金先生的电话进来了。
金先生开门见山道:“卫导,我把我们家时谨给推到了你面前,是我今年最大的失策。
面对金先生,卫霖的态度就强硬了许多,“我不明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金先生啐了一口,“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别以为没人知道你做过的事,敢买水军欺负我们,那就别装傻。”
卫霖丝毫不诧异金先生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暗地里买水军的事,事实上,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出点名堂的人,都不会是等闲之辈。
而金先生,即便楼氏高层在内部封杀时谨,可他依旧能在最短的时间给时谨安排了剧本试镜,甚至还能找到一个脱口秀的节目。
卫霖道:“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他,最近剧组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金先生面无表情的说:“那是你们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别因为自己没办法解决,就想方设法的将大家的视线引到我们身上,你想得美。
卫霖沉声道:“那你想干什么。
金先生微微一笑,“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一个人能左右的。你想要借我们炒作,我们无所谓,可要是你想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我是绝对不可能容忍的。
卫霖总算是听出一点不对劲了,他说:“你想做什么,现在事情已经足够糟糕了,你要是再闹出是是非非,姓金的,你信不信我
还没说完,金先生直接就挂断了电话,让卫霖还没说完的话全部胎死腹中。
卫霖对着手机暴跳如雷。
金先生总算是将他一军了,心情好的不得了,他吹着口哨打开手机游戏,玩连连看。
第二天一早。
卫霖因为时谨的事情失眠,所以早早的从床上起来,结果发现霍桦早就离开了
卫霖站在客厅,看着空空的房子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