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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枭。”巫顷看着坐在身旁的人,身上像是没有骨头一半歪在窗上,双眼倒是紧紧的盯着坐在他身旁的白枭。
要不是现在他赚了些钱,巫顷才舍不得给白枭也买张动车票呢!对以往的他来说,这白枭也只是他的小虫的预备养料而已。
或许是白枭在他的面前表现的太随意了,一点儿也部位自己现在所处的状态有担心,即使巫顷已经拿出自己的小虫子在白枭的眼前晃了很多圈儿了,还有那一直在白枭的脑后彰显存在感的存在。
巫顷现在觉得原来真的有人有那样的人格魅力,还挺让他佩服的,比如说申玖西沙,也不如说这个白枭。
只是他的上司申玖西沙凭借的是他们的实力和心性,而这个白枭,应该也是因为他的忍耐吧!
即使多么的痛苦也没有想有些人一样,露出恶心的恐怖的表情。为此,巫顷觉得自己让他在死前过得好一点而也没什么了。
听见巫顷叫自己,白枭的目光放在了巫顷身上,只是半响没有听见巫顷说后面的话,他才垂下了目光,放空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说起来,你就不担心吗?”巫顷说道,虽然没有明说,他相信白枭还是明白自己的话的。
“嗯。”白枭沙哑着声音,像是不习惯说话一般,“没必要。”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说没必要担心还是不怕死。或者说他还觉得自己有机会翻盘吗?
“哼。”
巫顷歪着头,不再看着那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男人。
现在表现得这样的淡定,也不知道等会儿见到了自己云姐还会不会是这样洒脱。
【尊敬的旅客……】
“走吧!”巫顷瞥了白枭,径直的从他的身边走过,丝毫不担心会白枭逃跑的样子。
也不知道这个白枭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明明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弱者,可是被自己挟持了,一点儿动作都没有不说,还一点儿也担心他自己的处境。
“姐,你现在在那里了?”巫顷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巫云的号码。
其实巫云原本不应该怎么快就出来的,毕竟她受到的惩罚在毒窟其实说不上简单,只是也不知道云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或者是破而后立了?然后她顺利的从毒窟闯了出来。
自然,她能自己出来,那惩罚也不作数了,那就是他们巫寨的规矩。
不过现代社会还是挺好的,至少他不用让自己的小宝贝传信了,那再怎么说都没有手机方便来着。
一身浅紫色的长裙,巫云坐在公园的木制的座椅上,看着周围的景色还颇有些自得其乐的样子,她从自己紫色的小包里掏出了手机,“巫顷,到了?”
“嗯,你在哪里?”巫云顿了一下,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