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娅点头道;“我赞同。”
艾琳娜对两个人的答案很不满意,“但是,如果你的爱人是英格里德人,她仍有背叛你的可能性。”
西德狄格道:“选民不会那么认为。”
“您是和爱人结婚还是和选民结婚?”
“我更爱拥抱权利。”
艾琳娜道:“我不想嫁给你了。”
辛西娅今天晚上被呛了第二次。
艾琳娜又从上到下地看了一遍西德狄格,好像在考虑一桩完美的婚事,“我再考虑一下。”
西德狄格喝了口茶。
多罗西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找到她们,她的怀里抱着一束花。
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谁送的?”西德狄格问。
辛西娅的笑容更加璀璨了。
“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女孩,“多罗西道:“我事先检查过,花里既没有微型炸_弹,也没有喷洒毒_药。”
“不,我的意思是,谁委托送的。”
“不是…您身边的那位吗?”她真的以为是厄诺斯玩浪漫的小手段,但是在艾琳娜面前,她并没有直说。
艾琳娜立刻道:“不是我。”
“您以前的情人吗?”辛西娅道。
西德狄格道,“我可没有情人,至少现在没有。”
辛西娅笑了一下。
“嘶!”西德狄格转头,“您这是干什么”
辛西娅把头发自若地放进烟灰缸里,“白发。”
“难道不是应该我决定它的去留吗”
“您可以当我干预他国内政。”辛西妞回答。
“您已经触犯国际法了。”
“您可以判处我终身□□。”
西德格肯定,如果她真的那么干,在她能这么干的前提下,那么那处监狱很可能会被联盟的疯子们夷为平地。
多罗西道:“两位阁下,玫瑰花里有张便条,两位是不是可以看一看。”
“有便条,”辛西笑了起来,“我听说有些美貌的女性会手捧玫瑰搭讪,如果有意,可以与她商讨价格,买下玫瑰,而对方则会在花中央放一张写着地址的信纸。”
“我发誓,厄诺斯总统,”多罗西立刻道:“我不干拉皮条的生意,利润太少。”
西德格拿起便条,很严肃地说:“如果对方既无美貌,又无过人之处我可是会生气的。”
“如果对方既有美貌,又有过人之处,很多人会生气的。”辛西娅说。
艾琳娜吃着草莓派,含糊不清对说:“包括我。”
多罗西选择告辞。
她实在不想和这两个人长时间待在一起。
西德狄格打开这张米白的信纸,玫瑰花的香气扩散开来,淡绿色的字迹很是典雅,像是出自一位国学教授之手。
“看来是位古典美人。”西德狄格道,看了一眼信的内容。
她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
她把信纸递给辛西娅。
信纸上写着:我知道您在五月二十一日的晚上做了什么。
五月二十一日,罗素遇刺前的晚上。
辛西娅看完后还给她。
西德格把纸条放到衬衣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