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落回头安抚地道:“我认得的。”说完,又转过头,眼神不善地将鸽虎上下打量了一圈,开始慢吞吞地卷袖子,一边卷一边说:“兄台,得罪了。”
鸽虎这下总算反应过来了,寨主这是为美色所惑,打算卖友博美人一笑啊!虽然心中既悲怆且愤懑,但为一场皮肉之苦,鸽虎还是当机立断,抛却一条彪形大汉的人格与尊严,蹲下身抱头哀嚎:“求大侠饶命!”
寇落欣慰地笑了,“真乖。”然后一手刀砍在鸽虎的侧脖子上。
鸽虎应声倒地,抻长了一条舌头吐在外边,晕得不能更晕的模样。
傅云书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望着寇落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崇拜之情,道:“真是多亏了寇兄!还好经过上次你将他吓住了,否则他要是大声嚷嚷起来,引来更多土匪,那就不妙了。”说着蹲下去开始扒鸽虎的衣服。
“哎哎,”寇落连忙拦住他的手,问:“你扒他衣服做什么?”
“我这身打扮不方便。”小县令今日穿了一身宽袍大袖,能摆架子能兜绳子,可动起拳脚来就拖拖拉拉的,“我将他的衣服换上,说不定还能混进群鹰寨中!”小县令自以为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美滋滋地笑了。
寇落只好实话实说,“土匪又不是瞎子。”
傅云书一颗脑袋立时垂丧下来,“那怎么办……”
“先走几步看看,说不定咱们运气好,之后就遇不到土匪了呢?”寇落道。
傅云书闷闷地说:“那怎么可能。”
“遇到了也不怕,”寇落说:“打不过,难道还逃不掉吗?”
小县令认真地思索片刻,终于认同地点了点头。
寇落暗中松了口气,说:“那我们走吧。”
躺在地上的鸽虎也跟着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衣服总算是保住了。
傅云书正要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道:“等下!”说完蹲下身,执着地继续扒鸽虎的衣服,悉悉索索半日,终于将这大汉扒得只剩下一条亵裤。
望着躺在地上敢怒不敢言的鸽虎,寇落一副铁石心肠也终于软化分毫,犹豫着道:“傅兄,这……再扒下去是否有些不妥?”
“够了够了,”傅云书抱着扒来的衣服站起身,簌簌几下就将自己外衫解下,直接开始往上套,也不知这厮多久没洗澡了,衣服上一股子酸臭味直辣眼睛,傅云书被呛得打了好几个喷嚏,眼泪都盈满了眼眶,等套完衣服,再望向一动不动的鸽虎时忍不住就生出几分怨怼,幽幽地说:“他醒来之后,说不定就会立刻找帮手来抓我们。”
寇落一个激灵,“傅兄的意思是……”
傅云书默不作声,罪恶的爪子缓缓伸向鸽虎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