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冷淡的道:“不学无术。”
少年上楼的脚步一顿,随后又习惯了般的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上了楼,脸上依然笑着,阳光又满是寂寞的活力。
三楼一上去,就有个客厅,简约大气,色调偏向黑白灰,舒一龄一上去就看见坐在窗边看书的舒城,小叔却不见踪影,他倒是对这个小叔好奇的紧,到处瞄了瞄,却什么有意思的东西都没有发现,只能坐在硬硬的皮质沙发上,呆滞的看着自己手表上秒钟的转动……
干他娘,今天的打工肯定是要迟到了。
舒一龄嘴角一抽,感觉自己现在赶过去那个扣死人不偿命的老板也不会体谅他给他多发工资,没办法,只能靠吃穷老板来弥补自己的损失了。
虽然那些蛋糕腻的他想吐,但是舒一龄只要一想到老板那张‘大饼脸’上露出的痛苦的表情,怎么着怎么舒畅。
期间再听听老板吹牛,说自己学生时代以一挑十的大话,说自己以前帅的人神共愤的瞎话,说自己其实是外星人派来地球的间谍的鬼话,舒一龄觉得那个地方虽然小又空气中满是甜腻的蛋糕味,却比这个老宅要好太多太多……
‘咔’的一声,从旁边传来门被猛的关上的声音,舒一龄扭头开去,就见自己叔嫂抿着唇满脸通红的站在被紧紧关上的门前,随后门内还冷漠的传来男人的话:
“做不好就不要在我面前晃,滚。”
真的超级超级……尴尬。
舒一龄作为一个从小语文就没有及格过的不学无术的只知道玩的小混子直到他叔嫂走到自己旁边坐下来,他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话去安慰。
我操,最怕女人哭了好吧!
舒一龄转头看那边的舒城,只见那个心理感觉有病的舒城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动静一样,还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要理谁的趋势。
“那、那个,叔嫂,别难过……呵呵……”舒一龄自己都觉得自己安慰的苍白,随即抓了抓头发,自评为七中老大的少年绞尽脑汁的说,“那个……小叔可能今天心情不好。”
“他哪里是心情不好,他只是讨厌我。”女人身材很好,穿着华贵,致的妆容却在氤氲的泪水被洗的模糊难看,“我只是想帮忙,可是哪有让人……那样子的,我又不是他的下属。”
“宗言从来都不主动和我说话,好不容易回来了,也从来没有表情,我究竟是和人结婚还是和冰块?”
女人说着,说着,越来越委屈,看了一眼在窗边根本没有理他的少年,又把视线转到了舒一龄的身上,冷静了一会儿,说:
“一龄,我知道老jūn_rén世家大部分都这样,男主外女主内,女人要对丈夫完全的听从顺从,但是我觉得你小叔需要的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个奴隶。”女人似乎觉着舒一龄还是个半大孩子,这些话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不可能会有人受得了他的,绝对不可能。他一点都不爱我。”
“啊……这个……”舒一龄无话可说,他和小叔又不熟,就见过这么几次面啊,话说叔嫂说这么多给他听,少年压力顿时好大,“小叔可能是……是……”
“虐待狂。”忽的,一个冷淡的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