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了点儿,这个年纪的男孩大抵都这样,还未成熟,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说难听了些,却是不求上进的典范了。
他有自己的一个小圈子,都是和他父亲关系比较好的那些人家的小孩儿,有的和他年纪相仿,有的则比他小上许多,比他大的却是没有了,但是他却不是这个圈里面的孩子王,比他还要厉害,敢拿着刀砍他老子的人现在便坐在这个包厢里,表情不愉的差点踹翻茶几骂道:“麻痹,敢退我学,干不死他丫的!”
茶几上的酒水哗啦啦倒了一片,有的直接砸碎在地上,淌了一地的水。
守在外面的服务员立马进来拾,都像是习惯了似的,没有抬头,直接将垃圾清理了后又叫人拿了新的酒水和果盘端上。
还在骂骂咧咧的少年一头乱糟糟的自然卷,穿着和这里格格不入的小熊睡衣,脸上一个大大的巴掌印,脚蹬在真皮沙发上,毫不在意上面被自己蹭出好几个黑印,抓了块儿切好的西瓜把最甜且没有籽的尖咬掉后就直接丢进了垃圾桶,说:“那个老头天天说林呆子学习怎么怎么好了,昨天还答应说等他过年送他大礼,我他妈才是他儿子好吧!真恶心。”
马肃和少年也是最近几年认识的,因为是朋友的朋友,又都是二世祖,自然而然的就玩到了一起,所谓同流合污,就是这样。
“我操,施盛,你肯定不是你爹亲生的哈哈!”马肃听到少年发完牢骚,就说道,“还是我爸好啊,我学校也出事儿了,我老头亲自去学校‘沟通’,瞧见没,啥叫亲爹!”
被叫做施盛的卷发少年白了马肃一眼,说:“我也觉得,哪有亲爹叫自己儿子去乡下的?!”
“打死我都不去!他妈的,乡下全他妈是长的又老又丑的农民,听说到处都是牛屎,一脚一个!妈的,当初说是要让我去那个啥地方,机票都买了,结果那个地方泥石流,老子早一点儿去就折那儿了!”施盛说道这里气愤的眼睛都红了,把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垂在沙发背上。
“哦,对了,你说你咋了?”施盛也是心大,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就扭头看向旁边的马肃,说,“你又搞了什么玩意儿,你说你爹咋不把你腿打断呢?”
男生之间就是这样口无遮拦互相嘲笑,所以马肃也笑说:“滚你妈逼,我是家里独子,哪像你,还有个表弟啥的。”
施盛是被他两个发小一起带来这里的,来的时候刚被他老爹赶出家门,他也怄气不想回去,于是跑到发小家外面,拐带两个发小一起夜不归宿。
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是少年们的义气。
其中一个发小钟擎见施盛不开心了,立马用胳膊肘抵了一下马肃,说:“喂!莫说那个姓林的小子了,没见施盛脸都绿了?哈哈。”
马肃也笑了,掏出手机就翻出一张照片说:“看,我大学老师,婊子一个,勾了我上床现在怀了,要我娶她,真是搞笑。”
照片上是马肃和一个女人的合照,明显是女人拿着马肃的手机弄的自拍。
施盛来了兴趣,凑过去一看:“卧槽,你喜欢这种类型啊,看不出来,满重口的。”
马肃笑的一脸猥琐,把一张明明挺帅的校草脸给糟蹋了,说:“你不懂,熟女的诱惑啊。”
马肃一说完,引得众二世祖一阵嫌弃。
“切,你们还小,以后就懂了,反正我对她也没啥感觉了,我爸也说了,给点儿钱打发了就好。不过就算我真的喜欢,我爸也不会让我娶她,以后肯定是娶个有钱人家的大家闺秀什么的,你们也一样,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