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那么贱,长成这样,哪个女人不会被你迷倒,偏偏要跟振理在一起。”缪雪揪着缪邬的衣领怒道。
这是在变相的夸赞自己?缪邬心里想着。不过贱就来得莫名其妙了,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会是贱呢!
“你是不是一定要跟振理在一起?”见缪邬不说话,缪雪问道。
缪邬点了点头,不跟振理在一起,跟谁在一起,这辈子就吊死在这棵大树上了,死也不拽手,当然为了不激怒这个现在透露着杀气的女人,缪邬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振理一定也是被你这张脸迷惑了,所以才会跟你在一起的,只要把你毁了,振理一定就能看到我了。”说着缪雪手上的匕首已经放在了缪邬的脸上。
“你这是毁了自己。”在云修峰的时候,想着缪雪也没做错什么,所以根本也没想教训她,但一旦她对自己有任何想迫害自己的想法,自己一定会让缪雪生不如死。
“早就毁了,我跟振理从小一起长大,他以前也不想如今一样对我这么冷淡,为什么去了一趟皇城,回来就变成了这样,我不甘心,爹爹明明说过等振理回来就让他娶我的。”缪雪自言自语道。
脸上冰冷的触觉让缪邬有些头疼,萧安然是自己的烂摊子,所以自己这样也算是活该,可振理的烂摊子为什么要自己承受,难道不应该去找振理吗?自己还没被萧安然弄死,就被振理的青梅竹马弄死了,缪邬怎么想都有点奇怪以及不甘心。
“不对,直接弄死你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再有人跟我抢振理了。”缪雪突然笑道,那笑容让缪邬毛骨悚然。
“贱人,你想干什么?”萧安然一脚踢开已经划向缪邬的匕首。把缪雪推开,看着缪邬脖子上不断留流着的血,萧安然眸色一暗,一脚重重地踢在缪雪的腹部,一口血喷了出来。
缪邬摸着脖子上的血,心道好闲,要是萧安然晚了一秒,自己真的就要命丧黄泉了,此时有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感觉,只是,脖子上肯定要留条疤了,自己是特别爱自己的容貌和身材的,脖子上的伤又让缪邬有些苦恼。
萧安然仿佛看穿了缪邬的心思,边给缪邬包扎,边说道,“没关系,等我们回去了,这疤痕一定可以去掉的。”
“我说过,我不回去。”缪邬坚决道。突然脖子一紧,缪邬连忙扯着绷带。
“知道我刚才干什么了吗?就是去弄回去的东西了,等包扎完我们立马走。”萧安然松了松绷带。
h缪邬没想到萧安然会那么厉害,在这种简陋的地方,竟然还能弄一个“时间穿梭器”,还挺不可思议的,毕竟现代也没有人能发明出来,缪邬虽然好奇,可不敢轻易尝试,要是真的能回去,自己不就见不到振理了吗,不过到可以把缪清送回去,正想着,萧安然已经把缪邬拽起来了。
“怎么消失了?”缪清疑惑道。明明两人是紧跟缪雪的步伐,突然人就不见了。
“或许有地道。”振理蹲下看着地下的灰分析道,摸索间,发现这是一块可以松动的地砖,振理连忙搬开它,然后跳了下去,缪清也跟着跳了下去。
振理拿火折子点燃了旁边的蜡烛,然后拿着蜡烛向里走去,幽长的暗道仿佛无止境一般,让人心里发怵,
不过这却没有影响到振理,一想到缪邬或许就在这里,振理就非常激动,步伐也不断加快,缪清紧赶慢赶地追着振理。
终于半刻钟不到,振理和缪清就走到关押着缪邬的那个牢里。到处的血迹,地上还有一边沾染着血的匕首,空无一物。
振理紧紧捏着沾满血迹的皮鞭,顿时怒火中烧,常然,你怎么敢!
“先找到人再说吧!”缪清看着地上还没干的血迹说道。两人出来又继续往里走。
缪邬被拽到另一间地下室,看着里面的东西,缪邬也有些惊讶,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