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理不想再多说什么废话,朝旁边的常乐使了个眼色,正要动手之时,缪邬从楼下走了下来。
“不是说去云修峰吗?怎么都堵在这儿?”缪邬疑惑道。
几人疑惑地看着缪邬。
“你怎么过来了,不保护慈仁兄?”缪邬揉了揉常程的脑袋说道。
“我是来给你送酒的。”常程疑惑道。不是刚才还拿着酒上楼吗,怎么这会儿还问。
还是缪清最先反应过来,拽着缪邬的手走到一旁道,“小阿缪,你和睿睿到底是怎么变的,那么突然?”
阿缪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这几天发生的事,你都知道吧!”缪清又问道。
“睿睿全都给我说了。”阿缪回答道。
缪清点点头,然后突然亲了阿缪脸庞一下,然后笑道,“还真有点想你呢!”
阿缪的耳朵变得绯红,连忙退了一步道,“姐......姐姐,男女授受不亲。”
“我亲我弟弟怎么了,而且不是亲嘴啊,我在家都会这样和我父母亲脸颊,不过还没跟睿睿这样过呢!小阿缪,亲脸颊代表着亲情或者友情。”缪清笑道。
“是......是吗?”阿缪摸着脸傻笑道。
“是啊!”缪清捏着阿缪的脸笑道。阿缪比起睿睿,跟自己亲近多了,缪清也总会把更多的关爱给阿缪。
两个人一番交谈之后,又回来。
“既然准备好了,我们也可以走了吧!”缪清看着振理道。
振理也知道了情况,点点头。
“小程,除了送酒这件事,慈仁兄还让你做什么了?”阿缪问道。
“没有了,他说你喜欢那酒,就让我给你送来。”说完常程有些小不开心的样子。
阿缪看着有些吃醋的常程道,“既然没事,那就跟我一起去云修峰吧!”说完就拉着缪清出去了。
“哟,我家阿缪还想当拆散人家两口子的坏哥哥。”缪清笑道。
“睿睿说,作为哥哥,要为自己的弟弟把好关,不能白白把自家白菜让给其他猪拱。”阿缪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来睿睿教你的东西挺多的啊!”缪清挑眉。
话说完,振理,常程二人也上了马车。
缪清和阿缪坐在一边,振理,常程坐在另一边。一路上都是缪清和阿缪在聊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另一边的振理和常程完全就是低气压状态。
“哥,你把我留下,又跟这个女人聊个不停。”常程实在受不了,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缪清把手搭在阿缪肩上,笑道,“要叫姐,我可是你哥最爱的姐姐呢!”
常程翻了个白眼,道,“我去跟常乐骑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