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鸿渐的一声低喝,加之姬行涯臀部贴上姬鸿渐那活儿,他当即不敢再动,只羞愤难当地兀自脸红。
“未曾想过父亲居然对自己儿子也下得了手,而且还是对一个十四的孩子。”
“孩子?”姬鸿渐冷哼,“你是么?”
“!……”
瞟了眼像是做贼心虚的姬行涯,姬鸿渐唇角轻勾也不再继续多言,只淡道:“我姬家的双修法算是邪门歪道,不过正好适用在你身上。我给你通了经脉,之后修习内功不会有恙了。之后我教你这双修功夫的修习之法,你资质不差,好好学着想来该是不日便能至上层。”
姬行涯咬牙道:“学了做什么?跟父亲一样尽与人做些下流事?”
才一说完,姬鸿渐便狠捏了他一把屁股,姬行涯疼得叫出了声连忙回头恨恨地瞪向姬鸿渐。
“你若是敢与别人做,我定不轻饶。”
“……父亲当我是什么?”
“……”姬鸿渐瞟着姬行涯像是有几分期待的脸,他张了张嘴,过了片刻,这才道,“不告诉你,除非你乖乖同我回去。”
姬行涯苦笑声:“……那我不问便是。”
姬鸿渐暗想是你不想问不是我不说,多少有些小心眼的他也不吭声,就静静地给姬行涯洗干净了身体,将他抱回到床上盖上被子,将屋子里的东西拾掇好了,这便准备走了。
“……父亲……”
才走到床边,听到那声唤,姬鸿渐回头看去便见姬行涯欲言又止地一副像是想挽留他过夜的样子。
心中暗笑一声,姬鸿渐:“我若留下了,你明日不到午时就别想起床了。我是不怕被那大块头撞见,你怕是未必罢。”
姬鸿渐当下想的是,若姬行涯仍留他了,那他以后再不喜那大块头也至少看在姬行涯的面子上,陪在姬行涯身边了。倒追不倒追的事儿他也不去想了,吃点亏也没什么。
不过姬行涯终究没有说出让他想听的话。
“……那……父亲路上当心。”
“嗯。”
姬鸿渐感觉心里有些不快,当下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倒未即时发作,便强忍着脾气跃出窗外。
当夜,姬鸿渐便去杀了魔道中稍有名气的三人,然后将他们的尸体悬挂在城楼上解气。他不好杀那大块头,杀这些个恶人总没事了罢?反正坏得要死,死了也没什么。
*
姬鸿渐坚守他眼不见为净的原则,白日里就让箬钦跟那些个影卫们暗中跟踪姬行涯他们,他在客栈里头睡大觉,到了晚上然后就假借修炼为名去自家儿子房里偷香。姬行涯哪里知道下层无需交合便能修的,偏是姬鸿渐坏心,每夜都要折腾姬行涯一回。
接连这么做了大半个月,姬行涯受不住了,推说身体吃不消,可这样的借口更难不倒这□□熏心的老爹。于是他二人没晚还是继续地干,只是完了事后,姬鸿渐记着给姬行涯输气化解姬行涯欢好后给身子带来的负担。
如姬鸿渐所料想的一般,涉入慕容家惨案的宫垣最后果然是死了,非但死了,还被分了尸,死得极其难看。
姬鸿渐是半点不觉得可惜,反而觉得这宫垣是自不量力,他寻思不透就为了个好多年不联系的所谓兄弟,那宫垣有什么必要把自个儿的命豁上去的。江湖中人讲究的义气二字,姬鸿渐大抵是上辈子吃了太多亏,这辈子看透了,反倒是不屑至极。
“阁主……”
三名影卫纷纷单膝跪在姬鸿渐跟前。
“嗯,今日如何?”
姬鸿渐百无聊赖之下便易了容在邀星堡附近买下了一处药材铺。这药材铺也不经营,成日都关着门,就是为了方便姬鸿渐研制各式各样的毒,他一手拿着书,一手飞快地抓药。
“……”
影卫一号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