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姬行涯是半点不担心,反正他向来对生死之事看得开,到时候他自个儿慢慢试毒,不管治得好治不好,总之死活不欠顾淳的人情。
他着小二弄了盆清水过来,随即便关上房门将顾淳给扒了个光,到底是练家子出身,身子壮得很,不过还是比不过姬鸿渐的便是了。
依次给顾淳的几处大穴上针,隔一个时辰再加针,再隔一个时辰将小的穴位上用细针扎上,待到天色暗下来时,顾淳身上已被扎成了个刺猬。
豆大的汗水自顾淳身上滴落,一滴滴顺着他的身躯滑落,再是一个时辰过去,顾淳身底下的被褥已是湿得厉害。此时见有些微真气泄,姬行涯随即便将顾淳身上的银针依次拔去,先细针,再大穴银针。
顾淳的汗水愈流愈厉害,红得似能滴血的身子烫得仿若是火烧着一般,有低沉的痛吟声自他唇缝里溢出。姬行涯知道顾淳已是血气逆行的状态了,此时若不及时引气,顾淳便会有性命之忧。
所谓引气,便是要姬行涯褪去衣衫与之浑身□□地贴抱在一起,之间不能有衣物阻隔,时间或长或短,直到引气结束方能分开。
姬行涯不敢迟疑,反正就是两个人抱着,大家都是男人,倒是不怕什么,于是连忙褪去自己的外衣内衬,赤身果体地便要去到床上。只是还未爬上床,倏地一柄飞叶插入床板!
姬行涯一怔,连忙看向飞叶来的方向,半开的窗户不远处,着黑衣的男人脸上戴着一块鬼面具,虽是看不清男人容貌,可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便可知男人此刻是要有多么愤怒。
是姬鸿渐。
姬行涯蹙眉,尚未来得及去想姬鸿渐为什么会来这里,姬鸿渐的身影便入鬼魅一般窜至窗前,而后戾气甚重得卸了窗户,一跃而入,落到床上的时候顺带不忘记踹上顾淳一脚再下床。
顾淳虽是没什么神识,可也因这一脚而痛哼出声。
“……”
姬行涯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再不引气顾淳就要死的事儿,当下就想要逃跑,奈何此刻他身上一丝不gua,要跑,大概只能luo奔。姬行涯自问没那般厚的脸皮,于是便只好坐以待毙。
“你在做什么。”
姬鸿渐毫不掩饰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姬行涯,目光在姬行涯的ru尖上微微逗留。也不知是否是错觉,姬行涯只觉得胸前上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拂过,登时便一个激灵,胸前的软粒硬了,连带下头那活儿也稍稍的有了些许反应。
只觉得如此状态暴露在姬鸿渐眼下事实羞耻难当,姬行涯忙不迭便想要捡起地上衣物穿起来,却不想他才动了一步,下一刻便被姬鸿渐一把抓住,勾带进怀中。
光裸的皮肤与姬鸿渐的大掌相接触,姬行涯的身子不受他控制地一阵轻轻颤抖。唯恐这么下去要给姬鸿渐察觉出自己的不对劲,姬行涯忙不迭推着姬鸿渐的胸膛想要逃离,可谁知他越挣扎姬鸿渐便越是将他紧搂在怀里。
“逃什么逃。”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姬行涯耳侧响起。
“我不是逃,再不救他……他就要出事了。”
姬鸿渐闻言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姬行涯只觉得姬鸿渐的指尖轻蹭过他的胸口。
“到底是救人还是要与他欢好?倒不曾见过谁救人得脱光了救的。”说归说,姬鸿渐却还是一手抱着姬行涯一边去到床边给那顾淳把脉,不过片刻,便冷哼道:“这种程度的毒你便要给他引气?我姬鸿渐教出来的儿子竟是这样厉害,离开我无名阁未两天就勾搭上了个男人。”
姬鸿渐一边说着,一边一掌打向顾淳的心口,打散了溃散而出的真气,再从一边取出银针,似随意扎进了顾淳身上几处穴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