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鸿渐不语,他踱步至桌案前,目光扫过桌案:“刚才……是你在念经?”
姬行涯颔首,暗自奇怪,心想他念经声音轻得很,总不至于会打扰到姬鸿渐才是。
姬鸿渐当下便是一脸好气:“你可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
姬行涯想了想,咬牙恨恨道:“……大概是看我一人孤单,在努力给我添个弟弟或是妹妹。”
大抵也是未想到姬行涯会如此应答,姬鸿渐愣怔了下,随即不由得哈哈大笑。
“看来真是知父莫若子。”
已是按捺不住心中情绪,姬行涯暗暗骂道知个屁,谁要你这么勤快。他咬牙切齿:“多谢父亲好意,只是仅我一人父亲尚没看我几眼,就不想再有个弟弟妹妹来与我抢了。纵情过度对身子不好,为了您的身体着想,还请父亲稍作敛些?”
这一句话听得姬鸿渐笑得更是大声,姬行涯偷看过姬鸿渐好多次,可几时见过姬鸿渐笑得如此开心的,登时有些愕然。
“你这般有趣,我倒是头一次见到。”
活像是只狗被人夸有趣,姬行涯此刻心绪正烦,他垂眸,只面上恭顺地出言驳道:“……都是跟父亲学的。”
也不知姬鸿渐此刻是怎番表情,姬行涯只觉得头上仿若是要被盯穿一个洞来,正要抬头,便听那人一声低叹。
姬行涯心中暗叫不好,前几辈子与那人相处时的坏习惯又上来了,竟是忘了这人今生不似以往,他这样不留余地还爱闹小脾气的,指不定是要惹那人讨厌了。
正是懊悔难耐,那人却一把抓过姬行涯,不由分说便将他一把扛上肩,径自出门直奔那人的屋里。
捉摸不清这人的意图,姬行涯不由得有些慌措:“放我下来,父亲你这是要做什么!?”
姬鸿渐笑而不语,三两步便回了屋。他的屋里仍是那个味儿,床上有个人,只见那人相貌平平,身上穿着暴露无比且薄如蝉翼的衣衫,也不知道这样不知羞的衣衫穿在身上到底遮挡了什么。
姬行涯原本听声音还当是个女子,看到这人平坦的胸部方才知道原来这竟是个男子。
“喏,看到没,男人可怀不上孩子。”
这般大周章就为了让他看这?
姬行涯眉头不由得轻轻皱起,心中不满得很,登时便要挣扎着从姬鸿渐肩上下去,奈何姬鸿渐不让,还在他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记,登时教姬行涯又羞又愤。
“我记得我养的该是个儿子,怎倒像是养了个媳妇儿?”姬鸿渐无奈,随即看向床上的男子,“你且回去罢。”
姬鸿渐毫不犹豫地如此说道,那男子闻言一个紧张,也不去想想自己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