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开酒杯,男人有些孩子气的在榻榻米上打了个滚,“有意思的审神者,恭喜你赢得了我的兴趣,这次来得匆忙就算了,毕竟这个傀儡也没怎么用心做……嗯,让我好好准备准备,下一次我们再一起玩啊~”
你这样美味的灵魂,我一定会留到最后再享用的……
男子的身影出现了一瞬间的抖动虚化,之后,歌仙兼定再度起身,保持着一贯优雅谦和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衣饰,缓步走出了茶室。夜色下,传来一阵缥缈低沉地吟唱。
“人生终有死,千年无异人。
唯于在世时,欢乐度光阴。”
小狐丸毫不客气地将悠真丢到地上,继而整个人迅速地压了上去……
“你真的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吗?”
有些意外地看着神情依旧冷静的审神者,野狐坏笑着用指甲尖轻轻描绘着少年致的锁骨,衣服早已大敞撩开,白皙纤瘦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示于小狐丸的身下,柔和清秀的面容配上那凉凉的禁欲神情,越发地引人。
“没有什么好怕的,不管你做什么,我自己都无法抵抗,”悠真淡定地陈述着这个有些无趣的事实,“作为狐爪下的兔子,吃不吃,怎么吃,都由你决定,弱肉强食,乃是自然天性,这个道理再没有谁会比你更明白了吧?”
暧昧地抚摸着少年的手停下了,小狐丸的眼中退去了之前的种种轻浮挑逗,认真而专注地看着被迫伏于自己身下的审神者,皱了皱眉头。
“既然天命如此,你又为何要留下来呢?就像我的主人那样,早早自杀不就好了吗?毕竟是人类啊,这样的乱世你也很害怕吧?审神者与我们不一样,是可以有选择的不是吗?”
悠真看着小狐丸,男子眼中流露出的是真实的疑惑,与自己以前遇到的对主人离去颇多怨念的刀剑不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发自内心地理解并认可审神者这种有些“临阵脱逃”的行为的,在这个小狐丸的眼里,那就是自然天性的选择吧,反倒是自己这样的成为违背天理的怪胎了。
“我想知道,那么多小狐丸,他们对同一事物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吗?”
“当然不会,”男子摇摇头,“思想不会相同,但天性是刻印在血脉中的,审神者的天性就是如此啊,你这样违背常理不难受吗?靠着毅力你还能坚持多久呢?总会有受不住的那天吧?”
轻轻叹了口气,小狐丸看着悠真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与谴责,“你这样做是不负责的,看上去好像比那些一开始就放弃的审神者有担当一些,但在这个黑暗的末世里,审神者的存在对刀剑而言都有着莫大的吸引,他们会把你当做最后的希望与救赎,可你呢?最终你的结果和其他审神者不会有什么差别,倒不如像那些一开始就选择离开的审神者,作为虚假的希望有时候比绝望来得更可怕啊……”
少年有些吃惊的看着小狐丸,“原来……你也把我看作希望吗?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恨不得吃了我呢……”
你……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谁把你当做希望了!
小狐丸皱紧了眉头,这个家伙并不像他表现出的那样软弱啊,可是审神者的路不是只靠心性就能走下去的,实力才是关键!如此淡定的你,是在攻心还是真的有所倚仗呢?让我来试试看吧……
“呵呵,真是伶牙俐齿地小兔子,来与我共舞吧,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痛哦~”
说着,男子朝少年欺身压了上去,野狐的利爪轻松地割断了审神者的腰带……
刀的银光闪现于小狐丸的颈间,“小狐丸,别太过分了。”岩融低沉地声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