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好眠而已。
透过纱帐洒落的阳光落在了枕边的银发上,闪烁出了耀眼的光芒,这个生灵也是如此,自他占据了宗主的身体,使得早已熟悉了的面容显露出与以往全然不同的气质,十五六岁的身体,却在举手投足之间透着魅惑,分明没有丝毫的力量,却可显露那般的威仪,连族内的长老们都为之震慑。
此刻几乎是纠缠在他身上的少年,发丝垂落在他的颈边,方才落于他唇边的柔软,正吐着微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微蓝的眼眸注视着,他清楚的知道,这个生灵已引起了他的兴趣,只不过,经历过近千年的岁月,他更知道,任何兴趣与感觉,不过是一时之间,终究会淡去。
从来都是如此,这一次想必也不会例外。
任由凌洛炎继续抱着他,在醒来与睡下去之间挣扎,龙梵继续着他的冥想,而几乎迭在他身上的少年,却已从半梦半醒之间逐渐清醒过来,犹带着迷蒙的眼缓缓睁开,看着身下被自己紧紧抱住的人,他微讶的挑眉。
习惯了抱着他的情人们入睡,他都忘了在他身边的那个与以往的那些都不同,他的手臂如往日一般,好似不舍得对方,紧紧的缠绕,曾有人说,那种独占式的拥抱常让人错以为他是如何的深情,才不愿把对方放开,而之后,事实又总是证明,他所要的,不过是一个抱枕罢了。
想到那些过往,凌洛炎习惯性的露出了漫不经心的浅笑。深情?他相信,而今在自己床上的这个人,是绝不会有如此的误会的。
“祭司大人,昨夜睡的可好?本宗主没有做出什么不合时宜之事来吧?”侧过头去,戏谑的这么问道,他没有回放在龙梵胸前的手,而是继续着手下的动作,在那不论温度还是手感,都让他很是满意的胸膛上触摸起来。
龙梵睁开了眼,垂眸看着在衣下游移的手,也未把他拉开,“属下以为,宗主还不至于做出何事来。”
尽管在这具身体里的魂魄有着堪称风流的过往,但眼下他的身体不过十五六岁,而且还不具丝毫的灵力,即便真要如何,恐怕也轮不到他。
平平的话音安然浅淡,神情也并不见如何特别,可龙梵话中那几分不以为然,凌洛炎却是听得真真切切的,眼中的笑意未退,甚至更浓,扬起了唇,他正想看看,当做了一些什么之后,这位祭司大人会有如何的反应。
他喜欢别人质疑他的话,如此他才有理由用行动来让对方明白,他的想法有多么的错误。
本就几乎交迭的身体随着他的靠近愈加紧贴,覆上了那具他所欣赏的躯体,他的双手也没有停下,在龙梵的衣下轻抚,嘴唇毫不迟疑的落在了他的目标上。这回并非唇边轻浅的早安吻,而是完完全全,吻住了那双形状完美的唇。
龙梵看着那双柔软的唇瓣覆上了他,就如覆于身上那单薄而脆弱的少年的身体,与在衣下挑弄,极尽情挑的手指不同,轻柔的吻像是带着满腔的情意,并不急于加深这个吻,而是在他的唇上轻舔着,shǔn xī含弄。
张开了嘴,让少年的唇舌更深的进入,龙梵没有回避。舌尖迎着他的侵入,反客为主的与他纠缠起来,不主动,却也不被动,随着逐渐加深的吻,抬起的手落在了凌洛炎的腰间,也仍是不轻不重的力道,恰到好处的让人的情念堪堪处于将被挑起,与清醒自控之间。
在心底暗骂了一句,凌洛炎非常明白的感觉到,他这具二百多岁,却是少年的身体,真是具有少年的一切特质,经不起挑弄,尤其是在晨起之时,或者他真该找个人来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