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笙想躲,后脑勺却被凌宇晔按得牢牢的。
凌宇晔见顾雨笙不说话,知道自己欺负得狠了,又想着来日方长,慢慢来,于是开口道:“再过一阵子,要去行宫避暑,到时候我带你去山上玩,好不好?”
“山上?”
凌宇晔见顾雨笙有兴趣,立马道:“嗯,可以去抓鱼,还可以打猎,怎么样?行宫可没家里热,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了。想去吗?”
“……嗯。”顾雨笙点点头。
凌宇晔这才放开顾雨笙,抬手替顾雨笙理了理头发,温柔道:“我要去前院了,晚上再来看你,好不好?”
顾雨笙点点头,“好。”
凌宇晔摸着头发的手一滞,眼神有些黯然,道:“你从来都不会留我。”
顾雨笙抬眼看了凌宇晔一眼,然后眼眸瞥向一边,小声道:“公事为重,臣……孟阳不能成为王爷的负担。”
凌宇晔目光一软,手伸到顾雨笙的脸颊处,轻轻扶起顾雨笙的脸,一字一句道:“你绝不会是负担。”
雨笙终究还是成了你的负担。
顾雨笙将画纸拿起轻轻拢在怀里,心中哀叹道。
太子跪在大殿上,头低着,宁惠帝坐在书案前,神色不明地看着地上跪着的太子。
“太子觉得这封奏折该如何处置?”宁惠帝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威慑。
太子抬头看了宁惠帝一眼,道:“理当出兵。”
“哦?可月氏的大汗口口声声为了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大宁以何理由出兵?”
太子:“儿臣愚钝。”
宁惠帝:“赛娅怎么样了?”
太子一愣,答道:“还在修养,已无大碍。”
“张平。”
“奴婢在。”
“叫人把赛娅带来。”
太子一惊,俯身道:“父皇,公主身子尚弱,病颜面圣,恐冲撞了父皇,父皇三思。”
宁惠帝淡淡地一笑,道:“朕乃天子,太子。”
太子:“儿臣明白。”
张平见状,立即朝殿外走,吩咐人去请赛娅。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太子跪在地上,后背渐渐渗出汗水将衣衫打湿。
“妾身见过父皇。”赛娅被侍女搀扶着,正要行大礼被宁惠帝阻止,只行了屈膝礼。
“张平,赐座。”
赛娅又行了一礼,然后才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挪到椅子前,坐下。
宁惠帝看了张平一眼,张平立即会意,起步往殿外走,顺便带走了赛娅身边的侍女。
“公主可知道,月氏和大宁又要打仗了。”宁惠帝唠家常似地开口。
赛娅神情一滞,随即敛目垂首道:“妾身不知。”
“你父亲心疼你,得知你在大宁受了欺负。来帮你讨回公道了。”宁惠帝说到“欺负”二字时,眼神冷冷地扫向地上依旧跪着的太子。
太